至於任知哲到底问了哪些內容,到底提了什么要求,到底希望电影院变成什么样……
这就有些为难摄像男了。
任知哲的话,他有时候能听懂,有时候听不懂,有时候还半懂不懂。
他只是区区一个负责人,无力改变电影院的运营模式。
他能做的就是答应下来,哄任知哲开心。
至於电影院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那就是电影院该操心的事情了。
关他一个负责人什么事?
另一边,任知哲问得也很震惊。
“你们电影院居然没有老板吗?”
“是的,电影院的运营模式和其他同行有些不一样。”
“你是这里权限最高的?”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我仍然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各部门之间仍都掌握著不小的权力。”
摄像男小心翼翼地挖坑。
他也不是一味地奉承,而是在一点点地试探。
在各种试探下,他终於斟酌著將电影院权力结构的一些边角抖了出去。
电影院有了投资人,说不定会对他们这些厉鬼员工来上一次大清洗。
这个时候,与其被清洗,倒不如努力成为清洗者。
只要任知哲对那些手握权力的厉鬼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善,他就有理由对中层展开清洗,全都换成亲近自己的鬼。
这样一来,只要自己的重要性不断提升,那么摄像男就不再是电影院一个隨手可拋的棋子了。
“这样啊。你们没想过要改变这种权力模式吗?”
来了!
摄像男为之一振。这一刻,他整只鬼都亢奋了许多。
“先前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没精力考虑这个。”
他没有太过著急,而是更加模糊地將这件事一语盖过。
只要知道任知哲对这件事的倾向就好。做事总要留点余地,摄像男可不想第二天就被电影院强行弹劾辞退。
“我明白了。”任知哲想了想,又理解了。
这个电影院尚不成熟,同时承担著影院和製片公司的职能。部门彼此不协调,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那……你们还是努力赚钱吧。”
他放弃了对电影院进行结构性改革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外行。
虽然有著超越这个时代的思维,但外行终究只懂皮毛,还是不如內行。
要改的话,等电影院濒临破產也不迟。
当然,他投资的企业有的盈利、有的亏损,但目前为止竟还没有一个破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