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呢。”魏宁蝴蝶煽动双手。
宋聿白隔他一米远,都能闻到香气扑鼻而来,腌入味了。
“没有。”
“?”魏宁头一偏,“不对啊,他说用沐浴露能洗掉,怎么我都洗了这么久,还是没变化。”
宋聿白,“顽固污渍。”
“嗯,很有道理,”于是魏宁又进了浴室,“哥,过来。”
宋聿白:?
“过来帮我一下。”
???
宋聿白一脸疑惑地跟着他走进厕所,却看见魏宁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下。
?他哪搞来的小凳子!
“哥,去拿把刷子来,我看看能不能刷掉。”
“你自己不会去拿?”
“我们分工合作,我拿刷子唰,你帮我拿花洒淋”魏宁说得有理有据。
宋聿白后悔自己说的那句顽固污渍了。
“快去,要我呜呜吗!”魏宁黑不溜秋一颗头,雷打不动好可怜。
没办法,宋聿白真的拿了把刷子回来。
魏宁把脚伸出来,他的脚杆笔直,脚踝纤细,乌漆嘛黑。
“你别淋到我噢。”他还小心提醒。
没办法,宋聿白控制阀门,毛毛细水喷出来,喷在他腿上。
魏宁唰唰唰,像刷地一样,挤点沐浴露又唰唰唰,“大点,再大点,没感觉。”
“水太少了太少了,有点痛。”
“啊太多了又太多了,你别喷的那么急我还没准备好。”
宋聿白:……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但毫无察觉的魏宁还很埋怨地看他一眼,“你会不会搞的你。”
“你来?”宋聿白眉一挑,把花洒给他。
“那你来唰。”魏宁跟他交换。
宋聿白:?
他有点发晕,气到发晕。
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这样子的事,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手持大刷子。
他深吸口气,蹲下身,准备帮他唰。
“哥,”突然,他开口:“唰个腿而已,你那个表情,怎么跟上断头台一样。”
宋聿白:……
行,直接开涮。
“痛痛痛!”魏宁尖叫!
小腿上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又快又急又剧烈!
你搁这涮麻辣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