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太快了。”魏宁根本承受不住,身子后仰,死死地咬住手。
可是宋聿白就跟没听见一样,还在持续卖力。
他低着头,袖子卷起来,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此时正因为发力紧绷起来。
“太快了太快了速度太快了”刷子唰来唰去,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又是一阵痛感袭来。
“轻点轻点,慢点慢点!”
“啊~啊~~啊~~~”魏宁闭上眼睛,“我不行了,嗯~~啊~~”
宋聿白动作猛地一顿:“你在干嘛!”
嗯?魏宁睁开眼,双手合十:“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宋聿白:。
“痛,并快乐着。”
宋聿白:……
“怎么了,还不给我叫吗。”
宋聿白,“正常点叫。”
“好吧,如你所愿。”
动作继续,魏宁一张嘴,就是嚎啕大叫:“啊——啊——啊啊——”
情况剧烈到,隔着一扇门都能感受到他的扁桃体在颤抖。
宋聿白手一停,无语看他。
知道的,以为他在刷地;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杀猪。
魏宁像猪一样狂叫,“你是搁这涮猪吧!”
那力道,那手速,把他整得像只待宰的猪,就等洗干净上锅蒸了。
屠夫宋聿白把刷子一扔,说:“不刷了。”
魏宁拿花洒把腿上的泡沫冲干净,热水在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更加火辣辣了!
“皮都给你涮秃噜咯!”他翘起二郎腿,心疼地摸自己。
“你有没有觉得我涮白了点?”
“没有。”
嘶,魏宁倒吸一口凉皮,“糟糕了,我该不会成永久皮肤了吧?”
“开心吗。”
魏宁:……
“怎么办,怎么才能洗掉,他不会骗我的吧?”
“去医院吧。”宋聿白都不带犹豫的。
“有道理,你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给警察叔叔,找那个人问问。”魏宁说。
“直接去医院还有什么好问的。”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魏宁泪眼汪汪,“我实在不想出去了。”
生命不能承受之黑。
“行。”宋聿白也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你这刷子从哪来的。”魏宁捡起刷子,想放回原位。
“马桶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