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清一怔,忽然浮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周曜放下碗,缓缓道:“正好,我也还没吃呢。”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江时清那张因为作息不规律而变得苍白了不少的脸,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低头吻了下去。
“周曜——唔——你放开我!”
“乖,吃完就给你解开。”
“周曜,我吃,你出去——嗯——”
“出不去了,乖,等我吃完再喂你。”
到最后江时清不仅连手指抬不起来,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齿缝里泄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周曜是铁了心要囚禁他,没有半点心软。
意识到这一点,江时清闭了闭眼,紧紧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哽咽的声音。
周曜一抬眼就看见了江时清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怎么哭了?”周曜低头吻去了那滴咸涩的泪,手掌一路从江时清的脸颊抚摸到了耳后,捏着他耳后的小痣结束了就餐。
江时清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见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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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清又进医院了,只不过这次比上次在医院住得还久,发烧、撕裂、虚损,足足住了大半个月才把身体养好。
期间周曜一次也没来看过他,江时清听给他送饭的管家说,周曜这段时间在忙公司的事,忙完就会来接他回家。
江时清没等周曜来接就自己离开了医院,又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顺便销了假回去上班。
周曜就像从他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从他出院到上了一周的班都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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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五,江时清忽然收到了秦淮景的邀请信息,信息里说他这周日过十九岁生日,问江时清有没有空来。
他们是上次在琥珀宫加上的联系方式,去洗手间回包厢的路上,秦淮景拘谨地掏出了手机,问江时清可不可以加他微信,江时清同意了,但是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聊过天,这是秦淮景第一次发消息给他。
江时清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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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景过生日的地点在琥珀宫,但不是顶层,是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来的人不多,除了程林陈墨白那些人之外,还有几个同学和朋友,再就是江时清了。
江时清进门的瞬间程林和陈墨白都惊呆了,似乎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一时愣怔在原地。
“江律师,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程林边说边朝着江时清身后看去,发现没有周曜的身影后惊讶了一瞬。
这半个月以来周曜一直没跟他们联系,约他出来喝酒也没回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在竟然还放任江律师一个人来参加秦淮景的生日聚会,他这是怎么了?跟江律师吵架了?
可是不对啊,在上海地界,曜哥怕过谁啊,就算真的是和江律师吵架闹掰了,也不该是他躲着江律师啊。
“曜哥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估计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