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白安慰了秦淮景一句。
江时清朝他们看了过去,和秦淮景隔空对视了一眼,秦淮景立即丢下陈墨白跑了过来,“江律师,你来了。”
“嗯,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江时清给秦淮景送的生日礼物是一块电子手表,价格不是很贵,五位数的定价,但是当秦淮景戴上那只手表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嘴角一直没下去过。
“谢谢江律师,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秦淮景递给江时清一杯红酒,笑着说:“我敬你一杯。”
江时清只抿了一口,秦淮景也没在意,仍旧笑着,笑得甚至有点傻气,就连旁边的陈墨白都看不下去了,招呼他去陪客,然后自己坐在了江时清旁边的空位置上。
“江律师,”陈墨白凑近,压低声音问道:“你和曜哥是住一起吗?”
都大半个月了,周曜天天不见人影,该不会是被眼前的美人榨干了吧。
“不是。”
江时清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但陈墨白知道,他性格就那样,不管对谁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也没太在意,反而觉得这样的清冷美人比别个倒贴的更有味道。
陈墨白自那天在琥珀宫顶层见过江时清之后,看谁都不对味,单是长得好看的不行,单是性子冷淡也不行,必须得是长得好看的,性子也冷冷淡淡的,还不能拿乔扭捏的,必须得是跟江时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才行。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江时清说。
“什……什么?”陈墨白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跟曜哥断了?”
江时清:“嗯。”
陈墨白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许多,他抹了把深蓝的头发,坐得离江时清近了一点,看向他的目光明亮又炽热:“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看过你的作品,”江时清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演员。”
“真的吗?”陈墨白又坐近了一点,膝盖甚至碰到了江时清的大腿:“你看的是我的哪一部作品?”
江时清报了个悬疑剧名,陈墨白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前不久刚播的一个作品。
“江律师,那你——”
“陈墨白,在这干什么呢你?”程林忽然打断了陈墨白,把他从江时清身边拉走了,江时清隐约听见程林跟陈墨白说了句什么“曜哥的人你也敢肖想”。
江时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什么时候成周曜的人了?
再说他都已经和周曜断联半个多月了,怎么,他还得守三年活寡才行?
江时清烦躁地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靠在沙发背上扯了扯领结。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骚乱,江时清下意识望了过去,发现程林和陈墨白他们中间围了个人,那个人比他们高出一头,微敛着英俊的眉眼直直朝江时清看了过来。
是周曜。
江时清的背脊一瞬间紧绷起来,随即又立刻放松,他就那样懒懒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自顾自数着天花板上的星星。
身侧的沙发陷了下去,江时清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香味,那是周曜家里惯用的香薰的味道。
江时清站了起来,打算跟秦淮景告别,只是不等他离开,周曜就圈着他的腰把他勾了回来,江时清猝不及防向后仰去,跌坐在周曜怀里。
“我一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