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小白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小白的衣领。
“……小白……”
小白的胸口的衣服被雪茵的眼泪浇透了。她只是继续跪在那里,双臂圈着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别哭了”,她只是抱着她。
过了很久,雪茵的哭声渐渐平了下来。她从小白的怀里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小白……你们昨晚对曦光做了什么?”
小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
她的眼神里没有辩解,没有掩饰,只有轻声告诉她的些许羞涩。
“妈,曦光她——”她垂下眼睛,嘴角却不知为何微微翘了翘,“她和我一起,在床上服侍了主人。她也变成主人的女人了。”
预料到的事情终于被确证了。雪茵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一下。
“曦光……她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直接强迫她——你们怎么能这样——”
小白轻轻握住了雪茵的手,与雪茵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雪茵从未见过的、纯粹到近乎让人不安的真诚。
“妈,我们都是主人的女人。应该互相帮助、一起服侍主人享受快乐才对。”她的语气温柔却笃定,“曦光妹妹昨晚在我的怀中破处。她的感受我深有体会——痛,慌乱,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但是妈——”她收紧了手指,掌心的热度传递到雪茵手背上,“现在她可能会怕,心里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以后,她会和我一样,爱上主人所给予的一切。”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那双虔诚到刺眼的眼睛,那种发光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某个教会的高阶祭司——信徒把一生都献给她的神,眼神里全是笃定和安宁。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升起:或许这样也挺好的,她是真的幸福。
然后这个念头在下一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
但她无法忽视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她在羡慕,她羡慕小白可以如此笃定地、不带任何羞耻地去爱和接受爱。
而她自己连正视这个愿望的勇气都没有。
她甩开这些念头。
“……那曦光呢。你们还把她关在房间里吗。”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能让我去看看她吗。”
“妈,我们现在没有关着曦光。经过昨晚——”小白的脸又红了,她微微侧过脸,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发梢,语气变得生动了些,“曦光妹妹她——也认可加入我们了。现在她应该正在餐厅里吃早餐。我已经吃完了才来这边的。妈,你可以去看看曦光。”
“……离儿他……”雪茵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
“妈,你不用怕。虽然我本来不应该多嘴说这个——”她上前一步,“主人他现在不在餐厅。而且主人说过,他不会强迫你。他要让你自愿主动加入。”
沉默了七八秒,雪茵把残存的泪痕拭去,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我去餐厅看看曦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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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曦光一个人坐在长桌前。
面前摆着一碟花糕和一杯已经半凉的牛奶,她吃得很慢。
叉子切下一小块花糕,送进嘴里,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然后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抿一小口。
完全不像以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晃着腿、两口吞掉一整块糕点的那个女孩。
现在的她像一位正在思考的淑女,眼神落在桌面上某个看不见的点上,脑子里不知道在转着什么。
雪茵推门进来时,两人对视了一瞬,曦光放下花糕。
“妈。”
雪茵在她旁边坐下。安静了片刻,雪茵先开口:“昨晚…怎么样了,他们怎样对你。”
“妈…我现在确实该叫你妈了”曦光低下头羞红了脸,“昨晚,夫君和小白姐姐,在房间里面,把…把…”曦光害羞地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