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主人。”小白温柔地对着灶离笑着。
这一晚,灶离照样推开雪茵的房门,照样在灯光的阴影里对着她微笑,然后开始这一晚的催乳调教流程。
首先是舔舐,然后吸吮,舌头推搡,然后手指贴着乳头的轮廓收拢、松开,循环往复。
乳汁缓缓涌出,软肉上沾满了儿子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她还被迫试着用乳房给离儿做乳交,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她柔嫩的乳肉之间来回抽送,蹭得她胸口一片通红。
最后灶离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看着浓白的浊液从她乳头缓缓淌下来,拍了一张照。
“啊,离儿……不要拍照,不要。”
“妈,做个留念而已,以前不也拍过吗?”
“那种照片……太丢脸了,别拍,离儿!”
“我就存着。”灶离收了手机,低头在她被精液糊满的乳沟上亲了一口,“就当留念。再说,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这一晚的折腾格外漫长。
灶离似乎兴致特别好,做完之后还搂着她,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高潮后依然充血的乳头,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雪茵到最后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她知道他会来。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头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流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门开了。
灶离走进来,带着一杯蜂蜜牛奶。
乳白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痕迹,他把杯子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喝完。
这些流程都和平时一样。
但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操他妈更有趣的事。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嗯,没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裤腰,掏出那根肉棒。龟头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动分泌出唾液,仿佛某种条件反射。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身体。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让她敞着胸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挺立起来。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乳交吗?”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胸口给儿子口。”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裸露过身体,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裸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