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头,想用散落的头发挡住脸上的红潮。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胯间。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在她嘴唇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含进去,妈。”
她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贴着青筋滑动。
她的口交技法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反复练习中进步了不少——她知道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用舌尖抵住那道沟时他会轻轻哼出声,知道适当配合唾液能把整根肉棒包裹得更顺滑。
但今晚她隐约觉得不对。
灶离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大得多。
他几乎是把她的头固定在了一个角度上,不让她有太多前后活动的余地。
如果是平时,他会闭眼享受,偶尔低头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他的呼吸并不乱,大腿肌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快感绷紧。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像是在等什么。
雪茵含着肉棒,抬起眼睛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灶离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个笑容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变过。
他在等什么?
雪茵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继续低着头,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希望能让他早点射出来。早点射完,今晚就可以早点结束。
房门被推开了。
“妈!我跟小白姐姐煮了些花茶,是安神的花茶——”银白色头发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声音清脆,“可以帮你睡得好一点,还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想跟你说——”
曦光端着托盘迈进房间。
然后整个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从肩头完全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裸露着,乳尖在灯光下充血挺立,乳沟上方的皮肤还残留着一道浅红的指印。
她的嘴正含着灶离的肉棒,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唾液。
而灶离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睡裤褪到膝盖,面带微笑。
曦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拔掉了插销,所有信号在一瞬间全部短路。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托盘先一步失去了支持,倾斜,翻倒,那只盛满花茶的陶瓷茶壶从托盘上滑下去,在空中翻了个身,摔在地上,啪——但奇怪的是都没碎掉,好像有人早预料到,换成了能抗摔的材质。
但浅金色的茶水和泡开的花瓣倒了一地。
然后是安静,茶水无声地渗进地毯缝隙。
“啊——!”曦光终于叫了出来。
但她不是在尖叫,而是一种被掐住了喉咙的、短促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惊叫。
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尾巴啪地打翻了门边的衣帽架,挂在上面的外套和围巾稀里哗啦全砸在她头上。
她从衣物堆里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来扒拉,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颤音。
听到曦光的声音,雪茵吓到想吐出灶离的肉棒,顾不得嘴中的肉棒还没吐出,慌乱地伸手去拉滑到腰际的睡袍前襟,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料。
同时她感受到了口中的肉棒又硬了大了几分。
雪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