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这个词——灵能技能,部落里面某些龙娘也会的能力。
她冷笑一声,上半身更加前倾,几乎将全部体重压在灶离的背脊上。
那对因催乳剂和持续刺激而微微胀痛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他的后背,乳尖硬挺,渗出的乳汁在他衬衫上印出两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所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是想提醒我别给你任何启动折跃的机会?”另一只手从他下身移开,转而按在他胸口正中央——她能隔着肋骨感觉到心脏平稳的跳动,“还是说——”她凑得更近,下颚抵住他喉结侧面的凹陷,将手里那根硬物缓缓往一个方向掰弯,语气里掺进一丝恶劣的嘲弄,“你其实……在期望……成为我的性奴?害怕我会打断你?”
“但是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果是‘被传送者’,那就没有前摇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她按在灶离胸口的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虚幻——皮肤的温度还在,肌肉的硬度还在,但质感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她的五指本能地收紧,指甲穿透了他胸前正在变得透明的衣物和皮肤——然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残影从她指尖散开,化为几缕极淡的蓝光,飘散在黑暗的空气里。
“我们殖民地……”虚幻的灶离在完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尾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会折跃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迅捷的黑影从墙壁浓重的阴影中无声地流淌而出。
菲诺——她穿着贴身的黑色潜行服,曲线毕露,眼中寒光凛冽如出鞘的刀刃。
她手中反握的匕首淬着幽蓝毒芒,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瓦伦西亚因挟持姿势而暴露的腰侧——那里正是肋骨与髋骨之间肌肉最薄弱的凹陷。
又是那只绮罗!
瓦伦西亚心中暴怒与惊骇交织。
她的战斗本能几乎在感知到空间波动的同一刹那驱动身体——扣住残影的手臂松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向后急撤半步,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菲诺的下盘。
匕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半分,没有完全命中腰侧,但刃尖还是划破了瓦伦西亚侧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而菲诺早已借着匕首刺出的反作用力后跳,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轻盈落地,避开了龙尾扫来的致命路径。
瓦伦西亚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她的目光如电般扫过牢房门口——没有其他伏兵。
注意力迅速回到眼前这个蹲伏在阴影边缘的猫娘身上,碧色猫瞳正从几米外冷静地锁定她。
灯光重新亮起,看来太阳耀斑是假的,是为了这该死的死猫偷袭我故意做的把戏。
“……看来,”瓦伦西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充满戾气的弧度,“……你的小主人,比我想的更会做安排。”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从牢房门外传来,清晰,冷静,带着宣判般的意味,“该吃电了。”
滋啦——!
刹那间,牢房门外走廊光芒暴起,无数道狂暴跳跃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雷蛇,蜂拥着涌入牢房。
耀眼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开臭氧刺鼻的焦味。
高压电弧以惊人的速度封锁了门口、窗户和大部分活动空间,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雷霆电网。
瓦伦西亚借力又滑开两步,险险避开菲诺如影随形的第二记刁钻刺击。
她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狂潮,即使以她的体质,也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
连续的惊变让她光洁的皮肤上布满细密汗珠,在电弧蓝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龙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瓣和大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哼!”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