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紧接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骄傲的延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扭动,用敏感的乳肉去摩擦那只温热的手掌,汲取这五天来第一次真实的触感。
涣散的眼神开始剧烈波动。竖瞳在水面之下挣扎了几秒,然后猛地浮上来,聚焦在灶离脸上。
“……主人……肉棒……”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却带着赤裸裸的饥渴,“是您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醒了?”灶离问。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五指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掌中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指缝间挤出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来。
“哈啊——!”
一声尖锐的娇啼从瓦伦西亚口中迸发。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屏障,把她从五天的迷雾残留中彻底拽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情潮——皮肤瞬间泛起潮红,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人——是您——真的是您——”她的瞳孔清晰了,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所有情绪同时爆发,全部混在一起喷涌而出——被抛弃的恐惧,以为自己要被晾到死的绝望,看到他终于来了之后的狂喜,以及比这些加起来都更强烈的、对任何形式刺激的饥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了——别晾着我——别再晾着我了——随便什么都行——跳蛋也行——惩罚也行——您的肉棒——”
锁链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哗啦作响。
她的小穴在持续收缩,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蜜液,地上已经积了一摊亮汪汪的水迹。
乳汁从被他捏过的乳尖渗出,混着掌印留在乳房上的汗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恳求,用的是最原始的、没有文字的语言。
“本来打算晾你十天。”灶离松开手,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把保温壶放在脚边,“最近机械族袭击有点多。曦光受了重伤,殖民地损失不小,幸亏龙之谷和金鸢尾兰的援军来得及时,才勉强扛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几颗颜色各异的跳蛋。
瓦伦西亚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她的注意力在跳蛋出现的瞬间就被吸走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些小巧光滑的椭圆形物体上。
曾几何时她最恨最怕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的稻草。
“跳蛋……”她的声音充满饥渴的颤抖,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给我——主人——求您了——放进来——全部放进来——下面——上面——哪里都好——只要让它动一下——就一下——”
灶离拿起其中一颗,轻轻摇了摇。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啊——!”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仅仅听到那个声音就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穴口剧烈翕张,挤出更多蜜液,“放进来——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只要给我刺激——哪怕就是声音——不——放进来——放——进——来——”
啪嗒。跳蛋从灶离指尖滑落,掉在金属地面上滚了半圈。
紧接着,灶离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咔嚓一声,塑料外壳和电子元件的碎片从他鞋底崩开。嗡鸣声戛然而止。
“不——!”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疯狂挣扎,锁链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皮肉上浮起红痕,“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我需要它——”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冲开了干涸的泪痕。她盯着地面上剩下的几颗跳蛋,目光里满是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咔嚓。又一颗化为碎片。
“你之前不是很厌恶这东西吗?”灶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现在我帮你毁了。”
“是——我以前是厌恶,我错了,我那时候不识好歹,但现在不一样了,求您了,别毁掉最后一个!”瓦伦西亚的目光锁死在最后一颗跳蛋上。
它在碎片之间微微震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反复舔舐着干裂的嘴唇,把上面的血丝和死皮舔掉,“把它给我——我可以用嘴——用下面——只要让它动——我就——”
灶离将脚轻轻踏在最后一颗跳蛋上,没有立刻踩下去。那颗跳蛋在他鞋底边缘微弱地震动着,发出奄奄一息的嗡嗡声。
“你之前是怎么跟小白说的?然后又是怎么做的?”
听到小白这两个字,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被电流刺激的那种颤抖——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
被她在黑暗中用尾尖抵着肚子的那只龙娘,被她用锁链锁住喉咙的那只龙娘,让灶离担心到声音发抖的那只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