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威胁她——不该伤害她——不该把尾巴放在她肚子上——”她语无伦次,泪水失控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和乳汁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涂开一片湿润的光泽,“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好,用您所有的道具,电击,炮机,鞭打,随便,但是别毁掉它,求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让里面别再这么空。”
她的蜜穴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阵阵收缩,像是强调每一个求饶的字。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持续潮湿而微微泛红,黏液顺着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
“这是我的东西。”灶离的脚微微用力下压。跳蛋的震动声从细微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寂静,“我亲手给你做的。现在我收回去。”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扩散又收缩。她张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眼泪毫无阻碍地淌进她嘴里。
灶离看着那目光开始涣散的征兆,及时开口把她拉了回来:“这是你不听我说话的惩罚。”
瓦伦西亚的意识像溺水者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拽住他的声音,有惩罚就有结束,有结束就有——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这个寂静的、空荡荡的囚室。
“……惩罚……是……主人……求您惩罚我……用那根——用您那里——插进去——”她的话碎成了单字,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
“把你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我的惩罚。”灶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根东西只奖励给我认定的人。你现在算什么?”
“不——不要晾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成为您的性奴——您要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用那个奖励我——”她的身体向前倾到锁链绷直的最大限度,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灶离腿间,唾液分泌得太多,从嘴角溢出一线晶莹,顺着下巴滴落。
然后她说出了灵魂和肉体真正都臣服的一句话。
——“我什么都愿意,当什么都行。”
灶离在矮凳上坐下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那就好好听我说话。殖民地最近被机械族频繁袭击,我需要一条好门狗。”
看门狗。
这个词如果是以前的瓦伦西亚听到,她会用龙尾和利爪来回答,但现在的瓦伦西亚什么都没想。
空虚和渴望已经把她的骄傲洗掉了厚厚一层壳,剩下的就是最赤裸裸的、饥饿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为主人“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当那条狗!”她急切地昂起头,努力模仿犬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咽,“汪,汪汪,主人,只要您偶尔用那根,不,我不奢求主人的圣物,只要给点快感,偶尔就好,一点点就好,我会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现在狗叫叫的很欢,也很诚恳,仿佛成为灶离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须的事。
“那这条狗,”灶离俯下身,靠近她的脸,“还会不会咬主人和他的家人了?”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那时是疯了,是被嫉妒和傲慢冲昏了头,小白那么好,主人那么好,我却,瓦伦西亚是条疯狗,但现在被主人治好了,不会再犯了,再也不会了。”她扭动着身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让我当您的看门狗,只咬您让我咬的人——”
灶离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束缚着瓦伦西亚手腕、脚踝、腰部的锁链和皮带依次弹开。失去支撑,她的身体猛地一软,从束缚架上滑下来,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动。
被铐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红的勒痕,脚踝也是。
她的肌肉因长时间受到刺激但却被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软无力,腿部几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但比起这些,此刻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右手直接探进了自己腿间。
五指裹住那片泥泞到极点的私处疯狂揉搓,中指噗嗤一声插进空虚了五天的穴道里。
同时左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流。
她弓着背跪在地上,自慰的姿势又急又疯,全无美感,只有被压了五天后爆发的饥饿。
“停下。”
灶离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瓦伦西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从腿间抽了出来。
她浑身发抖,指尖还在滴水,乳房上留着指甲掐出的红印,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到膝盖上。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情欲还在烧,但已经不敢再动了。
刚才那几秒钟的自慰非但没有缓解任何东西,反而像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身体尝到了甜头,现在比刚才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