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会听话。”灶离说,“现在,好好待着。狗没资格主动索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声音沙哑但克制:“……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好好待着,等您需要的时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大腿并拢,龙尾夹在腿间不敢乱动。
只有乳尖还在自己挺立渗奶,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些她管不了。
灶离提起那个银色保温壶,拧开壶盖。一股浓郁腥膻的气息立刻从壶口涌出来,在囚室潮湿的空气里铺开。
精液。大量的、新鲜的、浓稠的精液。
瓦伦西亚的呼吸在闻到气味的瞬间碎成了几截。
她的瞳孔缩成竖线——不是恐惧,是饥饿。
腹腔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猛夹了几下却夹了个空。
她死死盯着那个保温壶,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缝,舔到一丝血味,她已经跪伏过去了。
“中午跟我妈在沙发上亲热的时候没控制住,射得有点太多了。”灶离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慵懒,仿佛在跟她聊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直接晕过去了。我只好把她抱到医务室让医疗机把多余的清理出来。”
他晃了晃保温壶,里面晃荡的声音沉沉的,分量不少。
“觉得浪费了可惜,就顺手装在这里。物尽其用。”
“……精液……”瓦伦西亚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饥渴,“射入,您母亲的里面,直接……”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处理这条信息——灶离在他妈妈的沙发上把亲妈灌晕了,然后把多余的装进壶里提到她面前,叫她吃。
正常的思路会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短路了,在处理完之前就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反应:想吃,“给我,主人求您赏赐给我,母狗想要这个,请倒在母狗身上,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池。”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拿过一个干净的狗盆,将保温壶倾斜。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股接一股,在盆底聚成小半盆微微晃荡的液面,散发着强烈的、带着体温记忆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气。
“赏你的。”灶离将狗盆推到她面前。
狗盆里散发出淡淡的精臭味,已经过了一下午了,味道没刚出来那么浓烈,然后她的脸就埋进去了。
双手没有用,她直接俯下身,跪趴在地,把脸埋进狗盆里,像真正的饿犬那样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吞咽,黏稠的液体从舌尖滑过舌面,灌进喉管——是冷的,但还是浓的,还是腥的,还是他射出来的。
她不知道精液到底是作为食物满足食欲还是满足欲望,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吞下去的第一口时从胃到小腹全都很享受。
乳汁从她垂下的乳房尖端滴落,落在地板上,和她打翻溅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一边喝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身后的龙尾如犬尾般左右甩动,啪啪地拍打着地面。
喉管里发出的是吞咽声,但从胸腔往下全是满足的呜咽。
她喝得太急了,呛了一口,咳了两下,然后继续舔。
她舔盆底的纹理,把每一条弧面都舔得反光。
“全部……吃光了……”她抬起头,向灶离吐露着舌头,跟条狗一样,“主人射入您母亲里面的味道……好浓……好棒……”说完又伸舌把嘴角溢出的舔回嘴里。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灶离腿间,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吟。
“中午射的,现在已经午夜了。”灶离平静地陈述事实,“看你狼吞虎咽的,还行?”
瓦伦西亚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手指在腿间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穴口,又不敢真的再自慰,只能捏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解空虚。
她用被渴望浸透的沙哑嗓音说:“……主人中午在沙发上干您母亲,然后现在喂给母狗。我好羡慕……您现在能也干我吗?像干您母亲那样,把我按在地上灌满,我会比她还快地晕过去——求您了——”
“那是给我母亲的。”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头差点伤了我家人的母龙,配吗?”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眼中的迷醉迅速被恐惧和卑微取代。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狗盆边缘上,手指在腿间绞得更紧,却不敢再提要求:“……是,我不配。母狗差点咬了主人和女主人。母狗不配吃新鲜热乎的,只能吃盆里的冷饭。母狗明白。母狗不敢了。”
但她话说完,却抬起头,眼神里有更狂热的、更病态的光在烧——那种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反而安心了的扭曲:“但是,主人,求您,用您的方式惩罚我,驯化我,把我变成只配喝您冷饭的母狗,冷饭也可以,盆也可以,只要继续给我。”
她跪伏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龙尾卑微地夹在腿间。
五天的空虚折磨摧毁了她的骄傲,但这摧毁不是在废墟上什么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