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没去坐着等,但也没有继续揉她。
他搬了张矮凳坐到工作台侧面,一只手支着下巴看母亲穿针引线。
另一只手在台面下不紧不慢地捏着雪茵的小腿肚,从脚踝一路揉到膝弯,力道刚好。
雪茵缝了半寸,腿也没缩,只是偶尔被揉到酸筋时轻哼一声,膝盖会不自觉地往内夹一下。
工坊里安静了一阵子,只有皮革被银针穿透时细微的摩擦声和远处走廊传来含糊的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走廊那头渐渐清晰。
两道,一道轻,一道稍重,都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
门被轻轻推开,先探进来的是小白那张温软的脸,随后她侧身让开——一个高挑的白色身影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瓦伦西亚。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柔顺地垂在身侧,发尾还略微潮湿。
之前糊在脸上的精斑、干涸的口涎和汗渍都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线条利落、五官精致的面孔。
小白借了她一身素色旧衣裙,领口遮到锁骨,裙摆及膝,低调得和之前那个赤裸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囚犯判若两人。
高挑、清冷、眉眼间带着疏离的锐利感,随便往哪一站都像在俯视全场。
然后这位“高冷清丽”的银发龙娘目光落在灶离身上,眼神立刻变了。
那双眼睛里的锐利疏离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羞涩和一点不确定:“主人,我平时需要跟狗一样爬着走吗?”那副姿态,与“高冷”二字再无关联,分明是一只嗅到主人气息、亟待抚慰和命令的发情母狗。
雪茵手里的针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了一眼门口这位端庄清丽的白发美人,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脑子里刚才缝制项圈时“总归是个正经姑娘”的预设图景啪地碎了。
她张了张嘴,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继续缝,用针脚来消化冲击。
灶离朝瓦伦西亚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唤一只宠物。
瓦伦西亚立刻快步走过去,在灶离腿边跪下。
她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姿态顺从,但她的外形实在太出众了——银发如瀑,五官精致,跪在那里不像是被惩罚的母狗,倒像是在贵族旁休憩的名贵妇人。
雪茵偷眼瞄了一下,针差点戳进手指。
“妈,”灶离适时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介绍新来的保姆,“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条母狗。瓦伦西亚,这位是你主母。”
瓦伦西亚立刻转向雪茵,额头触地,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主母大人,我是主人的母狗瓦伦西亚。向您问好。汪。”
雪茵活了将近四十年,见过殖民地被自己儿子操晕的龙娘,见过怀孕之后一脸幸福戴项圈的性奴,但她是第一次见到——一位容貌气质堪称绝艳、据说不久前还是龙娘部落首领的高傲战士,在自己面前学狗叫。
“你、你好……”雪茵勉强回了一句,声音还算平稳,主要是震惊太大以至于来不及反应更多。
“妈,项圈做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雪茵低头继续收尾,决定暂时不去看那条跪在儿子脚边的美丽母狗。
灶离也不催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瓦伦西亚刚洗过的银发往下梳。
瓦伦西亚被摸得眼皮半垂,喉咙里轻轻发出舒适的呼噜声,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腿侧靠。
雪茵余光扫到这一幕,针脚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好了,母狗,我让你来工坊最关键的目的是这个”他走到一副被裹着大量布料的物品面前,举起将递给了她,瓦伦西亚将布料拆开,里面是刻着大量符文的战锤。
“这是和小白同一款武器,你当初就是败在这武器上面了如今我给予你新武器,但注意,这武器不同于小白那把,你这把更强,但会对使用者的心灵造成持续性的侵蚀和扭曲影响,但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如同背景音乐,对于你嘛。。。一个能在我肉棒下坚持几天还不沦陷,最后用大量春药才让你臣服的意志,我觉得对你而言压根没影响。”
“母狗的心灵…早已完全献给主人和女主人了…再多的影响也无所谓…不如说,任何能让我更强大、更能守护主人的力量,母狗都会好好使用它的。”
瓦伦西亚伸出双手,拆开布料,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即将获得力量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用它来保护主人和女主人…用它来…撕碎任何胆敢靠近这个家的敌人。然后获得女主人和主人的奖赏。”
当她触碰到战锤握柄,并将心灵与锤子进行沟通,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无尽杀戮与毁灭欲望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顺着接触点猛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意志疯狂地嘶吼、咆哮,试图侵蚀她的理智,将她拖入无尽的疯狂战意之中。
然而,瓦伦西亚只是微微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