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或不适,反而觉得这股不断聒噪、试图支配她的杀戮意志,是如此地…容易压制。
她将战锤抱在怀里,再次深深俯身,声音带着获得恩赐的虔诚:“谢谢主人赐予母狗力量,母狗会用它…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主人和女主人最锋利的爪牙。”
(过了一会雪茵制作好项圈)
“好了。你看这条行不行?”雪茵把项圈捧过来。
白豚鼠皮革鞣制得柔软光滑,嵌着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出内敛柔和的光泽。
她捧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递给瓦伦西亚,而是先递给了灶离。
灶离接过来,翻看了一圈,朝瓦伦西亚勾了勾手指。
瓦伦西亚立刻直起上半身,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单手将项圈绕过她的颈前,手指在她后颈的银发下面摸到扣环,轻轻合上。
“姑娘,你确定要戴这个吗?”雪茵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离儿他……”
瓦伦西亚没有等她说完。
银发底下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眼睛亮得近乎狂热,声音毫不迟疑:“主母大人,我想要这个项圈。项圈能证明我是主人和女主人的小母狗。”她顿了顿,转向雪茵,语气无比诚恳,又无比真诚,“恳请主母大人赐予我项圈。我会很幸福的。汪!”
雪茵那点残存的迟疑被这一声“汪”彻底击碎了。
她转头看向灶离,表情复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认命的一声长叹:“离儿……你把人家姑娘调成什么样了。”
“这不代表我强吗?”灶离笑着看向母亲,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看我都能把那么端庄优雅的妈调教成夜里那个爱吃儿子肉棒的淫荡妈了。”
雪茵的脸轰地红透。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瓦伦西亚,确认对方正低头沉迷地抚摸颈上皮革项圈的银丝纹路、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对话,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七八分是羞恼,两三分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灶离从瓦伦西亚的项圈扣环上系了一根短绳,牵在手里。“小白,借你母狗一用,我要拿她去办点事。”
“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即便是你赐予我的母狗,你也可以随时调用。”小白的声音从门框那边传来,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语气温柔而自然,温润的龙尾悠闲地在身后摆动。
“毕竟这条母狗我送你了,还是得讲一下情趣。”灶离扯了扯牵绳。
瓦伦西亚应声伏低身体,以标准的犬姿手脚并用地跟上他的步伐,银发从肩侧垂下来拖在地上,龙尾在身后小幅摆动。
几分钟后,殖民地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多人牢房门前。
“坐下。在这里等着。”灶离松开瓦伦西亚的牵绳,推门进去之前瞥了她一眼,“我没拉你出来之前,不许进来。”
瓦伦西亚立刻在门外端正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是,主人。”她看着门在自己面前轻轻合上,开始耐心等待。
牢房里面,两只龙娘分别被锁在左右两架束缚架上。
左边那只看起来年纪小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龙娘幼态未脱的圆润,此刻正垂着头,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牢门的方向。
右边那只年纪明显更大,身形也更结实,此刻正瞪着走进来的灶离,竖瞳里满是警惕和敌意。
这两只是之前袭击殖民地时被抓的。
灶离没抽出时间亲自料理她们,一直让小白隔几天来送饭顺带降低她们的抵抗意志。
成效有,但不均——年轻的那只叫猫,心思本就软,被关了几周,眼见没人来救,嘴巴已经松动了好几回。
成熟的那只叫柔祺,抵抗心极重,小白每次来跟她说话,她不是沉默就是冷嘲。
“猫,柔祺。你们打算得怎么样了?”灶离站到两架束缚架之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那个……”猫怯怯地开口,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轻。
她低着头不敢看灶离,手指绞着锁链,“我、我愿意投降。被关在这里太久了,首领她……她还没来救我们。我怕再拖下去,你就把我们卖给帝国了。我听说帝国那边的贵族会把龙娘关在笼子里当异宠,想要痛快死都求不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嘟囔。话里的意思倒是很明白:不是不想效忠首领了,是被关怕了。
“叛徒!”柔祺猛地转过头瞪她,嗓音沙哑却锋利如刀,“你难道真想背叛吗?背叛者被首领知道了,一定会亲手将你绞死示众的!你忘了部落的规矩?”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久了啊……”猫眼眶里蓄满泪水,锁链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碰撞,“首领她一直不来救我们……我怕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不想死,柔祺姐,我真的不想死……”
“首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柔祺斩钉截铁,竖瞳里燃烧着坚定的信仰之火,“她要是知道有人类抓我们当奴隶贩卖,一定会把这里彻底摧毁。你等着。不要在这之前自己先垮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猫,更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说到“首领会来救我们”时,她的眼神明亮了一瞬,像是在荒原夜晚认出了熟悉的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