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从高潮后瘫软的小白体内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大手抓握住她一只绵软的乳房用力揉捏:“动作快点,你要是不打算喝奶,那给我喝,正好刚运动完,喝母狗的奶补补体力。”
瓦伦西亚笑了笑,此刻主人的羞辱和赞赏才是作为母狗的唯一意义,她用力挣开了柔祺的抓。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向两边一扯,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饱满的乳房上那乳头微微挺立。
“主人想喝的话……随时都可以。”
“西亚大人。。。”柔祺咬了咬牙,既然瓦伦西亚大人已经自甘堕落了,与其让人类去玷污她不如让她来!
“这是我的奖励!”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急切地捧住瓦伦西亚丰满的乳房,笨拙地张口含住一颗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乳汁涌出来的瞬间让她思绪都停了一下——是甜的,微腥,带一点体温,和任何食物都不一样,这就是瓦伦西亚大人的乳汁。
灶离拉扯了下绳子,瓦伦西亚向后退去,但柔祺她紧紧抱着自己,像饿极的幼兽,西亚退一步她跟一步,吮吸得又急又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瓦伦西亚大人只有我能玷污,我不允许人类喝瓦伦西亚大人的奶,我要全喝完。
柔祺心中扭曲的想法逐渐催生,她开始享受面前瓦伦西亚大人的模样了。
灶离抱着虚弱无力的小白,看着柔祺像饥饿的幼兽一般贪婪地在瓦伦西亚胸口吮吸,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
他轻笑着抚摸小白柔软的肚子:“小白,你还能再来一次?你刚刚说得对,下酒菜确实要酒到了再吃更美味。”
小白靠在他怀里,轻叹一口气,举起双乳夹住了灶离的肉棒,“主人,只要是主人想要,就算玩坏小白也没关系,但是我肚子里怀了主人的孩子,今天已经很打扰到宝宝了,我怕会伤害到宝宝,主人您能先用小白的乳房下酒吗?等到柔祺的奖励结束,到时让瓦伦西亚来服侍主人。”
“哼,我可爱的小性奴,那今晚就暂时绕过你吧,我们来一起观赏吧。”灶离看着面前两龙娘淫靡的交互,摩挲了一下下巴邪笑一下,“小白,你也去,吸点奶来补补,别让柔祺一个人喝完了。”
小白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撑起身,朝瓦伦西亚的方向挪过去。
还没迈出两步,柔祺听到有人要跟她抢西亚大人的奶子,她不允许其他人玷污瓦伦西亚,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双手猛地收紧,抓住了两个乳房,不断往复吸吮,最后聚在一起,同时吸吮两个乳头,不让小白加入。
小白停下脚步,看了柔祺几秒,然后朝灶离眨了眨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不满,反而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味,她知道主人面对这种局面,一定有更好的想法处理,说不定他也很乐意看到柔祺这跟狗一样护食的场景。
“啊。。。柔祺,主人。。。啊,主人的命令,我要让女主人品尝我的乳汁”但柔祺此刻谁的命令都不听了,西亚也不好擅自做主用力推开柔祺,她抬头看向灶离,声音里带着一丝征询和隐隐的为难。
灶离嗤笑一声,盯着柔祺那副把脸埋进乳房不肯松嘴的贪婪模样,语气里带着讥讽:“啧啧,还没立大功就敢超量预支奖励,还把女主人那份抢了,这可不合规矩,要接受惩罚的啊!”
柔祺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畏惧或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含住乳头的嘴唇收得更紧,舌头绕着乳尖疯狂打转,双手死死环住瓦伦西亚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只不肯离窝的幼崽。
停?
现在这个最重要。
理智早在奶水涌进嘴里的那一刻就被冲垮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单线程的指令——把西亚大人分泌的奶水吸光。
瓦伦西亚被吸得呼吸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贪婪到失态的旧部下,然后看向灶离,声音里带上了刻意的委屈和明显的邀功:“主人,你要怎么惩罚她。”
灶离咯咯笑了一声:“既然她这么贪心,那就让她替小白来承受我的欲火,她的处女膜,就当是无视命令强索奖励的惩罚了,没前戏直接阴道性交,我倒要看看这是怎么样的体验。”
话音未落,在柔祺还沉浸在舔舐乳尖所带来的、混合着扭曲欲望与快感的眩晕中时,灶离的动作迅猛如捕食。
他一手掀开裙帘,另一手粗暴的把护住阴唇内裤那一片布料向右一扯,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吸奶而引出的兴奋渗出一点可怜的湿意,远不足做好迎接接下来庞然巨物的准备。
没有预兆,没有安抚。
那根早已怒张到狰狞地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穴口,毫无怜悯地,狠狠一插到底。
处女膜也随着这一猛烈的冲击直接冲破。
“啊————!!!!”
柔祺的惨叫凄厉到几乎撕裂喉咙,她的身体狠狠撞在面前瓦伦西亚柔软的胸腹上。
龙尾瞬间反弓绷直,尾尖神经质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