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剧痛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不是渐进的疼,是瞬间爆裂的撕裂感,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
裂开了,真的裂开了,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好痛!好痛!!!
她的大脑被痛觉彻底淹没,思维直接跳闸。
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着鼻水和唾液,狼狈地糊了满脸,她的双手在空中绝望地抓挠,最后死死扣住瓦伦西亚的腰肢。
她大口喘息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夹杂着破碎的、泣不成声的哀求:“疼……呜啊……好疼……撑破了……要死了……拔出去……求您……西亚大人。。。救救我。”
瓦伦西亚被柔祺撞入怀中的冲击力和那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吓到,让她本能地想向后躲闪,腰却被其痛苦中爆发的惊人力量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主人——您——”她看向灶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到了柔祺下体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入口,看到了两人交合处沿着柱身渗出的几缕鲜红的血丝——那是处女的血,是她曾经的,可能自己不认识的老部下,被她现在的主人当着她的面破了瓜。
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掠过后迅速归位,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动作变得温柔而坚定,抚摸柔祺被冷汗和泪水浸湿的凌乱发丝。
声音很轻,但带着她已经很擅长的那种催眠般的诱导:“柔祺……别绷那么紧……放松……慢慢呼吸……你越夹紧,越痛。”
柔祺感觉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存在开始动了。
不是退出,而是缓慢地、残忍地向外抽离一小段——粗糙的冠状沟刮过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疼痛的嫩肉,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然后又是更深的、坚决的贯入,碾过刚刚被撕裂的伤口。
这种缓慢的、充满折磨意味的抽动让她崩溃,断断续续的抽泣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呜咽,她的双腿无力地蹬踏,身体在瓦伦西亚怀里剧烈痉挛:“呜嗯——不——不要动——求求你——太大了——里面要坏掉了——瓦伦西亚大人——救我——”
“母狗,”灶离腰身开始加大幅度,尽管那处女甬道因极度的疼痛和抗拒而紧绷如铁箍,每一次进出都好像在跟她小穴的肌肉打架,并且伴随着柔祺凄厉的痛呼,但他显然享受着这种碾过抵抗、一寸寸征服的快感,“看来她还没学会接受。你好好教教她怎么放松——让她知道,违抗和贪婪,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顿了顿,手上加大了抓住柔祺结实有力的翘臀,狠狠的挺腰肏干着面前的龙娘。
“你老部下的感受,就由你来安抚了,要是干得好,等会惩罚完她之后,就轮到奖励你了!”
瓦伦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主人的惩罚与奖励是同一个东西,但对于不同的人是不同的,对于此刻母狗的她,无疑是她所渴望的奖励。
她低头看向怀中哭得几乎脱力、却仍因体内持续侵犯而不住颤抖的柔祺,眼神深处最后一丝对旧部的怜悯犹豫,被冰冷的指令和更深层的服从欲望覆盖了。
“是,主人”
她双手捧住柔祺沾满泪水的脸,强迫她抬头。
瓦伦西亚的脸上,那惯常的顺从表情里注入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的温柔,与她昔日首领的身份和此刻的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叠影。
“柔祺……看着我。”
她的声音很轻,拇指轻轻擦去对方不断滚落的泪珠。
同时另一只手滑到柔祺因疼痛而紧绷的臀部,带着安抚和暗示的意味轻轻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沿着股沟若有若无地滑过正在被侵犯的入口边缘。
“放松……不然会更疼的……这种事,第一次都疼。”
柔祺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瓦伦西亚。
这张脸她曾经敬畏、仰望,在无数个发情期的夜晚一个人蜷在毯子里偷偷想到手指酸软。
此刻这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体内的抽插仍在继续,疼痛并未减轻,但臀上传来的揉捏和耳边那熟悉又陌生的低语——瓦伦西亚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她们说话——像一剂麻醉药。
身体背叛般地,在那揉捏和低语下,微微放松了紧绷到极致的肌肉。
瓦伦西亚俯身,轻轻吻去柔祺眼角的泪,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是拯救,而是完成这场驯服。
“听话……慢慢适应它。主人的宝物很大……虽然第一次疼,但习惯了会很舒服的。”
柔祺的身体颤抖着,发出模糊的呜咽。
不知道是被说服了还是痛得思维混乱了,体内恐怖的干涩因身体的放松和瓦伦西亚指尖在敏感区的轻微刺激,开始分泌出一点点可怜的汁液。
瓦伦西亚感觉到手指划过入口边缘时沾到的湿意——不再是单纯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