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灶离,眼神带着讨好的邀功,声音也染上了情动的沙哑:“主人……她好像好一点了。”
“好一点了?”灶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征服的火焰燃烧得更旺,“那——我就要更用力地奖励她了!”
他双手猛地抓住柔祺弹性十足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软肉将她固定住,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真正凶猛有力的后入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声,把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空中划出晃动的弧线。
“啊——啊——慢点——呜啊——!”柔祺的惨叫再次响起,但这次其中痛苦的比例明显在减少。
剧烈的摩擦和深入的顶撞开始超越纯粹的疼痛,刺激到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允许她,”灶离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对瓦伦西亚下令,“舔你的下面。如果她还有理智的话。”
瓦伦西亚立刻领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床上张开大腿,把她的脸旁移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上。“柔祺——来,舔这里。用你的舌头。”
柔祺被身后狂暴的冲击撞得意识涣散,嘴唇突然触碰到一片异常柔软、湿润的温热。
她的舌头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了出去,本能地舔了一下那滑腻的褶皱。
“嗯——!”瓦伦西亚身体猛地一颤,她伸手按住柔祺湿淋淋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淌水的私处,“对——就是这样——继续——”
柔祺在前后夹击、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只能遵循本能和耳熟的命令。
她开始笨拙地舔舐,舌头探索着阴唇之间复杂的褶皱,舌尖顶开小阴唇,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咸的,还有奇怪的味道。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声音。
“哈——柔祺——你做得很好——舌头,那里——”瓦伦西亚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潮红,此刻在她脑子里激起的不是羞耻,而是更炙热的欲望。
她抬头看向灶离,眼神彻底迷离,“主人——她在舔了——在用舌头——呃——”
“很好!”灶离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
胯下的龙娘在前后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痉挛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绞紧,发出一声绵长失神、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翻着白眼瘫倒下去,龙尾无力地拍在床上,只剩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的黏稠体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
灶离在她体内深深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烈灌注进痉挛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他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红白交杂的浊液,顺着柔祺狼藉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柔祺彻底失去了意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微弱起伏。
瓦伦西亚低头看着昏厥过去的柔祺,看着从她被撑成小洞的穴口不断溢出的精液和血丝混合物。
她缓缓把手伸过去,伸出指尖轻轻抹过柔祺大腿内侧——粘稠,微热,带着精液的腥膻和处子血的铁锈味。
她凝视着自己指尖上那抹红白交织的粘稠,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然后她缓缓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每一滴混合液体,手指一根根吮过去,把每一丝味道都卷进喉咙吞咽。
灶离看着她舔完手指,朝她勾了一下手指。
“我的小母狗,”他低头,用脚尖轻抬起瓦伦西亚的下巴,那只脚上还沾着柔祺刚才溅落的几滴血和体液。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今天你做得很好,帮我惩罚了贪心的柔祺。”他顿了顿,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脸颊上,留下黏腻的水痕,上面还带着柔祺的血丝。
“现在她们都倒下了——该轮到对你的奖赏了。”
瓦伦西亚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陶醉地眯起眼睛。
她用脸颊主动蹭了蹭那根沾满了女人体液、半硬半软的凶器,鼻尖贴着柱身上一根鼓起的青筋轻轻吸了口气。
女人蜜液、处女的血腥、精液的腥膻,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全在那根要给她发奖赏的肉棒上。
“汪呜……母狗想要……等好久了……”她立刻高高撅起臀部,龙尾兴奋地快速摆动,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请……请奖励母狗……母狗等好久了……”声音因期待而颤抖,穴口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滚烫的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时,瓦伦西亚全身兴奋地颤抖起来,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巨物顺畅地、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