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西亚点点头,脸上红潮未退。“您……不嫌我肮脏……淫荡……”
“怎么会。”小白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都是主人的竿姐妹。”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而且……瓦伦西亚大人,我看得出来,你还没有……完全满足,对吗?”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咬着唇。高潮后的空虚感确实只缓解了片刻,身体深处仍残留着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
“让我来继续帮你吧。”小白说着,忽然翻身跨跪到瓦伦西亚脸部上方。
她撩起自己的睡裙,将那微微湿润、泛着珍珠光泽的粉嫩阴户,轻轻压在了瓦伦西亚的唇鼻之上。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舌尖精准地探向瓦伦西亚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红肿的花穴。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瓦伦西亚在短暂的惊愕后,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舔上了近在咫尺的柔嫩缝隙。
“嗯……”小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入瓦伦西亚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舔舐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瓦伦西亚被下身传来的刺激弄得呜咽出声,也开始更主动地侍奉上方的女主人。
她张开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用舌尖细细描摹缝隙的形状,双手扶住小白圆润的臀部,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的脸。
两人沉浸在互相给予的快感中,喘息和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就在瓦伦西亚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再次推向巅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灶离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静静观看了多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床上两具以亲密姿态交缠、布满汗水和爱液痕迹的美丽胴体。
小白最先察觉到异样。
她身体微微一僵,从瓦伦西亚腿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看到灶离,她脸上未褪的红潮更深了些,眼神闪过一丝被撞破的羞涩,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轻轻拍了拍仍沉浸其中、闭眼呻吟的瓦伦西亚,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主人……你怎么来了?”
瓦伦西亚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的身影,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小白身下挣脱,滚回到她该待的地毯上去,扮演好她的“母狗”角色。
但小白却紧紧抓住她,没有让她逃离。
“主……主人?汪呜……”瓦伦西亚慌乱地试图跪伏,但小白压在她身上做不到。
灶离慢悠悠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那是因为,”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爱妻今晚没喂饱我。刚刚去牢房吃了个半饱,路过时听到你房间有奇怪动静,进来一看——原来是我的性奴在喂我们的小母狗。”
[此处时间线是里薇还在牢房的时间线,他刚刚与里薇性爱完]
“主人,咱们的小母狗西亚发情难受,我只是……帮了帮她。”小白柔声解释,手臂却从后面环住瓦伦西亚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同时一只手突然抓住瓦伦西亚一边丰腴的乳房,向上托起,让那布满吻痕指印、乳尖硬挺红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灶离视线下。
“嗯啊!”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吟。
“主人~”小白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她扭动着身体,将瓦伦西亚往前推了推,让她以近乎献祭的姿态呈现在灶离眼前,“虽然我现在不方便亲自服侍您,但您看——这里不是已经有一碟热好了的、汁水丰沛的珍馐了吗?正等着主人来尽情享用呢。”
灶离的目光在瓦伦西亚被托起的乳房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泥泞,花唇微肿,一缕银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珍馐?”灶离低笑一声,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最后停在那颗被小白掐拧着的乳尖上,轻轻拨弄。“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他的触碰让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渴望、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小白撩拨起来却未能真正满足的空虚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要主人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地占有和“调教”,这是她作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时,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这种渴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灶离的声音很平静,指尖却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乳粒,力道时轻时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汪呜……”瓦伦西亚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淫秽的祈求,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白从后面轻轻吻了吻瓦伦西亚汗湿的肩胛,双手依旧环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
“主人,您听,西亚小母狗她……诚实得可爱呢。”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穴口边缘打着转,却不深入,“这里,又湿了好多。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灶离看着两龙娘如此美艳的模样,他不再多言,开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早已昂扬怒张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