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上了床,跪在瓦伦西亚面前。
小白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她让瓦伦西亚背对着灶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侧躺在瓦伦西亚身边,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瓦伦西亚的手,去触碰她自己湿滑的阴户。
“来,小母狗,”小白在她耳边轻声指导,声音带着诱哄,“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自己把那里……掰开,给主人看清楚。”
瓦伦西亚颤抖着,在小白的引导下,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肿胀的花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灶离眼前。
这个自己展示最私密处的动作,让她因羞耻而更加兴奋。
“很好。”灶离低沉地赞许了一声,没有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路舔舐过微微开合的穴口,最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蒂。
灶离舔弄了片刻,直到瓦伦西亚的呻吟带上了绝望的哭音,他才直起身。
粗长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没入一个头部。
“呜……主人……进来了……”瓦伦西亚啜泣着,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撑开自己紧致的内部,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灶离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就着这个浅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部分,然后退出,再进入,磨人地碾过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哈啊……主人……深一点……求您……汪……”瓦伦西亚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小白和灶离牢牢控制着姿势,只能被动承受这浅尝辄止的折磨。
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那一点点的填满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痒得钻心,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小白看着瓦伦西亚痛苦又快乐的模样,眼中怜惜与某种深沉的温柔交织。
她凑过去,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她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力道,轻轻嘬弄。
同时,她引导着瓦伦西亚手指的那只手,开始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
“小母狗,如果想让主人好好疼你,你该怎么表现”小白的声音含混地从她胸前传来
“主人!用力……操我……汪!操坏母狗……”瓦伦西亚在小白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抛弃了矜持,放声哭喊出最淫荡的祈求。
灶离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的“哀求”。他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长的性器齐根没入,狠狠撞上了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顶得失去了声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又被小白紧紧抱住。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抵花心。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会阴和臀缝。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汪呜……”瓦伦西亚的哭喊和呻吟支离破碎,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银发狂乱地飞舞。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快感累积得如此迅猛,几乎让她窒息。
小白始终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肌肤相贴,给予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坚实的支撑。
她的嘴唇如同最温柔的刑具,几乎没有离开过瓦伦西亚右侧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
时而用温热的唇瓣包裹,模仿婴儿般深深吮吸,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冲小腹的快感;时而又用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再精准地弹拨挑弄那颗可怜的乳尖。
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战栗,花穴随之绞紧,引得灶离发出一声闷哼。
小白的另一只手更是忙碌。
她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瓦伦西亚那颗暴露在外、因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