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准地把握着灶离抽插的节奏——当那粗硬的巨物深深撞入,撑满甬道时,她的指尖便稍稍放松,只是轻轻贴着;而当肉棒退出,穴口因骤然空虚而敏感收缩时,她的指尖便立刻加重力道,快速揉按或拨弄那颗硬蕊,填补那瞬间的空虚,将快感维持在一个持续高涨、几乎令人崩溃的水平。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你好棒……”小白又一次抬起头,唇边还沾着瓦伦西亚乳尖的湿痕,她凑到瓦伦西亚耳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鼓励,“主人正在好好地奖励你,奖励你最近看门犬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没有乱吠,乖乖守护殖民地,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着瓦伦西亚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所以,这是你应得的……主人的恩赐,和女主人的疼爱……全部,都给你……”
这些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混合着身体被双重侵犯的快感,直击瓦伦西亚混乱的神经。
作为“看门犬”被认可、被“奖励”的扭曲满足感,与被当作泄欲工具那股刺激感。
“是……汪!母狗……工作……有做好……哈啊……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奖励……!”她断断续续地娇吟,身体在灶离凶猛的撞击和小白精妙的辅助下剧烈起伏,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在三重夹击下,瓦伦西亚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毫无预兆。
就在灶离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白的手指也同时用力按压揉搓她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伦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
花穴内部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
一股滚烫的潮吹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性器根部和两人腿间。
她张着嘴,瞳孔涣散,意识短暂地飞离了身体。
然而,对她的“奖励”和“调教”远未结束。
灶离仅仅停顿了短短几秒,待她身体最剧烈的抽搐稍缓,便再次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凶猛有力的征伐。
速度更快,力度更沉,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点……汪呜……”瓦伦西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间吞没。
宛如被操散了骨头一般,她彻底脱力地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银发凌乱铺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后臀,还在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带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求,更加可耻地涌出汩汩蜜液,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小白趴在在瓦伦西亚身侧看着她,看主人粗长的性器是如何在那嫣红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沫;那两瓣被迫分开的雪臀是如何颤抖;以及,那朵位于正上方、因身体紧绷而微微缩紧的淡色小花,是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轻轻颤动,周围沾染着前方流下的爱液,显得脆弱而又……诱人。
她怜爱地吻去瓦伦西亚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尖尝到咸涩。
她的唇舌沿着瓦伦西亚汗湿的侧脸、脖颈、一路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来到那高高翘起的臀峰。
她微微侧头,在那随着抽插动作而晃荡、拍打着瓦伦西亚臀肉的沉重囊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吻。
湿热的触感让灶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是更沉更用力的顶入,换来瓦伦西亚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复上了那两瓣晃动的软肉,微微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道缝隙、连同那朵羞涩的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看,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温柔残酷,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感受到它受惊般的猛然收缩,“这里……完全露出来了呢。因为主人正在使用你的前面,所以后面……也寂寞了吗?”
她的指尖沾满了从前方花穴流淌过来、已经变得黏滑的爱液,仔细地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冰凉的触感和明确的意图让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前方穴肉绞紧,发出呜咽的抗议,却又被灶离更用力的顶入撞碎成呻吟。
“小母狗的菊穴,”小白呢喃着,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压力,“这么紧,还没被好好开发过吧?今天……就让女主人帮你打开它,好不好?和前面一起,被填得满满的……”
话音未落,她并拢的两根手指,借着充足的润滑和瓦伦西亚因前方撞击而身体放松的瞬间,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向温热的内里探入。
“咿——!!!”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变形,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灶离牢牢按住腰臀而无法逃离。
下方(前方)花穴正被粗硬的肉棒凶狠贯穿,而上端(后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菊蕾,此刻也传来了被异物侵入的、鲜明而陌生的胀满感。
后庭的紧致与干涩(即使有润滑)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被强行开拓的触感,与下方早已湿滑柔软、正被疯狂抽插的甬道里传来的、熟悉的酥麻快感激烈碰撞、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要分裂的叠加刺激。
“放松,吸气……”小白的声音如同魔咒,指尖耐心地、缓慢地在后穴内旋转,逐步开拓着那紧窄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抗拒的收缩,也能清晰地看到,因为自己手指在后庭的进入和动作,下方那正被肉棒进出的嫣红穴口收缩得更加剧烈,翕张吞吐间将主人的性器吮吸得啧啧作响,爱液被搅出更多白沫。
灶离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变化。
下方的甬道因为上方后穴被侵入而产生了奇妙的连带反应,紧缩和吸吮的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仿佛整个盆底区域都在向内收缩,试图抗拒又迎合这双重的占有。
后方新增的“障碍”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两个极近入口同时填满的包裹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沉重而深入,每一次向花穴深处的顶入,都似乎压迫着那层间隔,将小白在后庭的手指推向更紧致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