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明明可以不那么温柔,他完全可以趁着解毒之机肆意妄为,甚至直接杀掉自己,夺走自己的一切。
可他还是选择救下自己,哪怕在身中淫毒的情况下,要了自己的身子时,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还再三问自己愿不愿意。
今早起来更是只字不提昨晚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桶边那叠衣裙、这桶药浴,还有洞口飘来的肉香,哪一样不是在无声地照顾着自己师徒三人?
这种温柔,比任何花言巧语都要命。
“师父……”
身后传来叶倾雪迷迷糊糊的声音。
夏梦蝶回头一看,两个徒弟也醒了,正揉着眼睛从兽皮毯上坐起来。
叶倾雪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被撕碎的衣裙早就不知去向,只剩几片碎布散落在兽毛毯上,自己那对挺拔的玉乳上满是红痕和干涸的白浊,双腿之间更是黏糊糊的,红肿的花唇还微微外翻着,残留的精液混着自己的蜜汁结成淡黄色的痂,糊满了整片腿心。
“师父,你压我头发了……”
华听蝉闷闷地嘟囔着,从叶倾雪身下抽回自己被夺了一整夜的青丝。
两个少女赤条条地从兽皮毯上爬起来,浑身酥软得像散了架,腿心更是火辣辣地疼。
华听蝉胸前那对小巧的椒乳上布满了吻痕,乳尖红肿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整夜。
事实上确实是。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射进去的东西,正缓缓地往外流着。
“师父……”
叶倾雪红着脸看向水桶里的夏梦蝶,小声唤着。
夏梦蝶靠在水桶边缘,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那张满是春意的绝美脸庞。
她懒懒地睁开眼,看着两个徒弟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心里又羞又恼,却又夹杂着一丝异常的满足。
“过来吧,一起洗。”夏梦蝶朝她们招了招手。
两女对视一眼,均是红着脸,撑着酸软的身子挪到了水桶边。
水桶虽大,但要同时容纳师徒三人还是有些勉强。
夏梦蝶往边上挪了挪,让两个徒弟一左一右跨进桶里。温热的水漫出来,哗啦哗啦地洒在洞窟的石地上。
“嘶——好烫……”
华听蝉刚把腿迈进水里,腿心那红肿的嫩肉被热水一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烫着才好,谁让你昨晚那么疯。”叶倾雪嘴上说着,自己跨进桶里时也疼得龇牙咧嘴。
师徒三人撞在一个浴桶里,六条修长的美腿在水下不可避免地交叠在一起,三对大小各异的玉乳在水中若隐若现,水面漂浮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将昨晚残留的淫靡气息一点点冲淡。
“师父,你这里……”
叶倾雪偷偷瞄了一眼夏梦蝶那对泡在水里的巨乳,雪白的乳肉浮在水面上,两粒嫣红的乳头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夏梦蝶低头一看,俏脸顿时红透,连忙往水里缩了缩身子,只露出下巴,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你自己不也一样。”
叶倾雪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对原本挺拔的椒乳上同样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轻轻碰一下就麻酥酥的。
华听蝉缩在角落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面上,小声嘟囔着:“前辈他……也太厉害了……”
“何止是厉害。”
叶倾雪压低声音,凑到师父耳边小声道:“师父,你昨晚被前辈插了多少次?我数都数不清了,只知道晕过去之前他在插你,醒过来之后他还在插你……”
夏梦蝶羞得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