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雪挣扎着掰开师父的手,笑嘻嘻地说道:“我又没说错,师父你昨晚叫得可比我和师妹响多了,什么师兄用力操我啊,什么太深了之类的,甚至连要被大鸡巴操死了都说出来了~”
“叶倾雪!”
夏梦蝶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钻进水里。
华听蝉在旁捂嘴偷笑,笑了没两声就被夏梦蝶一眼瞪得当场止声,连忙缩回水里,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儿的眼睛。
师徒三人闹了一阵,桶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药草的清香愈发浓郁了。
闹够了后,夏梦蝶靠在桶壁上,仰头看着洞窟顶部的钟乳石,幽幽地叹了口气。
大徒弟叶倾雪凑过来,小声问道:“师父,你在想什么?”
夏梦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是在想……我们师徒三人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华听蝉从水里冒头,看了看师父和师姐,“前辈不是救了我们的命吗?救命之恩当然要报答的啊。”
“怎么报答?”
夏梦蝶苦笑一声,道:“你师父我这副身子,昨晚已经报答过了,你们俩也是。”
她扭头看着洞窟外还在与姜疏影有说有笑的男人,叹了口气,继续道:“他那样的男人,身边有了姜姑娘那样的道侣,还有公孙姑娘那般美貌的器灵,哪里轮得到我们师徒三个二流宗门的人去报答?”
叶倾雪沉默了。
好半晌,她才抬起头,看着夏梦蝶,轻声问道:“师父,你喜欢前辈吗?”
夏梦蝶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不喜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活了百年,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可没有一个能像白辰这样让她心安的。
昨晚他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完全可以借着解毒的由头肆意玩弄自己师徒三人,可他没有。
他再三问自己愿不愿意,在进入自己身体之前,还跟自己说“失礼了”。
哪个男人会在床笫之间跟女人说“失礼了”?哪个男人会在操女人的时候还顾着女人疼不疼、受不受得住?
更别说他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元婴中期的魔蛟硬碰硬。一个金丹境的修士,硬撼元婴中期的妖兽,说出去谁会信?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这个男人啊,看着粗犷不羁,骨子里却温柔得要命。这样的男人,别说一百年,就是再活一百年,她怕是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夏梦蝶低声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药草,半晌后才幽幽道:
“我只知道,今早醒来没看到他,心里空落落的。后来听到他在洞外说话,闻到那股烤肉的香气,这里——”
她按着自己胸口,咬了咬唇,“这里跳得很快。”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师父,我也喜欢前辈~”
叶倾雪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脸蛋红扑扑的,笑着道:“昨晚他抱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手掌好暖好大,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少女的目光移向了洞口男人,正好与他转过来的视线对上,叶倾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移开低下头,声若蚊蚋:“他看我的眼神好温柔,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似的。”
“对对对!”华听蝉连连点头,赞同道:“前辈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而且他亲我的时候,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但是一点都不想推开他。”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辰的背影,小声道:“师父,你说前辈那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那么粗,那么长,塞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要被撑开裂了呢。”
华听蝉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尺寸,“我之前偷偷看过宗门那些男弟子洗澡,他们最多也就三四寸出头,长的也至多五六寸,跟前辈一比,简直就是小木棍嘛~”
“不过后来就好了,”华听蝉继续道,“前辈好会弄,那颗大龟头在里面碾来碾去的时候,弄得我魂都快飞了。尤其是他肉棒上那些鳞片一样的东西,刮过里面的时候又酥又麻,比我和师姐磨镜子舒服一百倍都不止。”
“听蝉!”
叶倾雪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道:“你、你能不能别说了……”
“师姐害羞了?”华听蝉嘻嘻一笑,凑过去抱住师姐的胳膊,用自己挺翘的椒乳去蹭师姐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