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搞得我会对他做什么似的——
我冷嗤一声,甩头进了客房。
2
第二天一大早,膀胱超负荷运转的我,熟门熟路大力推开了常晓家卫生间的门。
优雅清新的木香迎面扑来,美人与雾气相得益彰,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无比香艳的美男沐浴图。
从小到大不爱看书不爱追剧视力极佳的我,一眼将常晓看了个明明白白。
大脑从短路到清醒,想起他给我划好的活动范围,我脸红气喘,在他要杀人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天杀的,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了个结实……
回到自个家草草洗漱一番,我失魂落魄地晃到幼儿园,直到看到大门上冰冷的铁锁,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六。
淦!
走投无路之下,我给我那无良闺蜜打电话。
「晚晴,有事?」长久响铃后她终于接听,就是声音颤得厉害。
「小染,我想去你那边住几天,你方便吗?」我开门见山。
「我——嘶,颜骁你轻点!」那边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一串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这反应,这动静,我果断挂断了电话。
不想做电灯泡,我悻悻返程,又在电梯和买东西回来的常晓狭路相逢。
窒息!
早上那一幕不受控制地轰炸我的脑海,我一路屏息凝神,下了电梯直冲家门。
无奈正值壮年生机勃勃,一把郁火在我五脏六腑熊熊燃烧,我焦虑着急又暴躁。
最后很不幸地,上火牙疼了。
祸不单行,家里的消炎药已经被我吃光。
疼痛难以忽视,心疼钱包的我在家里辗转反侧,最后捂着脸再次敲响了常晓家的门。
无他,我的白月光他是一位仁心仁术救死扶伤的口腔科医生,简称牙医。
「牙又疼了……」我顶着他一身汹涌杀气,瘪着嘴求助,「消炎药吃完了,你还有吗?」
他长眸一眯,上下审视了我好几眼,「疼几年了,为什么还不去医院?」
从我开始长智齿他就告诉我20岁拔最好,还说年龄越大智齿跟周围的骨头粘得越紧,拔牙创伤越大。
但,耐不住我左耳进右耳出不当回事儿。
「不就上火嘛,吃几片药就没事了……」作为常年无辣不欢一族,我小声辩解。
「进来,我先看下。」他黑着脸进了屋。
牙疼杀我,我无比乖巧跟在他后面,小眼神扫视了几圈。
他俯身从茶几抽屉取出一个小手电,面无表情折返到我面前,「嘴张开。」
「哦。」我听话照做。
他捏着我下巴,打着手电在我口腔里照。
我一动不动,乖巧端庄又老实。
「左下侧智齿阻生,已经顶到了第二磨牙,几颗智齿表面都已经有了腐蚀迹象,建议拔除。」他收了手电筒无情宣布。
可怜我牙疼几年,一直以为是上火导致,没想到亲爱的智齿每天都在对我的磨牙相爱相杀。
我虽然文盲,但对阻生智齿还是有一些了解,知道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了。
「拔吧,拔了就不疼了吧?」我心怀侥幸。
「不知道,但是不拔以后有的疼。」他将手电筒往抽屉一丢,面上表情嚣张而冷酷。
我脸皮子抽了抽,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