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适应后的某个晚上。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安静,却不再是单纯的陪伴,而多了一层互相观察的微妙张力。
优子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感激和复杂的情绪,却很快低头继续喝汤。
她似乎在努力维持这份平静,不想让气氛变得太沉重。
三日月帮她完成了睡前准备。
严格的后手缚和折腿拘束再次将她固定在软垫上时,优子低着头,呼吸已经带着明显累积的疲惫。
拘束具锁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扣合都像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
当系统确认睡眠模式后,项圈忽然发出低沉的机械声:
【综合评估预告:侍奉囚1412近期数据已纳入模型,三日后将进行全面评估。乳汁及欲望指标需达到标准,否则触发强化管理。】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刻,多日累积的羞耻、疲惫、无力和对未来的恐惧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她在严格拘束中无法翻身,只能侧躺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报告时被迫说出的那些话、每天被监控的数据、自己努力维持的平静,全部在这一瞬间崩塌。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已久的呜咽,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崩溃边缘:
“……三日月君……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滑进黑色乳胶口罩的边缘。她努力想忍住,却越忍越厉害,肩膀在拘束限制下轻轻抽动,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就在这时,项圈发出清晰的机械声: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建议保持平静,避免影响后续评估数据。】
优子听到播报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羞耻像被狠狠撕开,她哭得更加厉害,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连哭……都要被监控……我……我到底……算什么啊……”
三日月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下巴紧紧抵在她头顶。
“优子……”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第一次没有克制自己内心的愧疚,直接低声说:
“……对不起。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忍,我知道你有多难……”
优子在拘束中把头埋进他胸口,哭声更加压抑不住。
项圈又发出一次低沉播报,提醒她的情绪状态,这让她哭得更加厉害,眼泪不断浸湿乳胶衣领口。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我每天都要说那些话……都要被看着……现在连哭……都要被播报……三日月君……我好怕……怕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三日月抱着她,手臂微微发抖。
他就这样用力抱紧她,一夜未眠,手掌一遍遍轻轻抚过她被拘束的肩膀,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自我厌恶——他把她救出来,却让她陷入更深的牢笼,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被压垮。
他低声在她耳边反复说着:
“……我在这里。优子,我一直在这里……”
优子哭了很久,拘束中的身体轻轻抽动,直到哭到声音沙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疲惫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