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儿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和你做过之后,才觉醒的。”
“你走路都这样了,还来救我——心里还是有我的嘛。”
艾薇儿没答话。院门外传来一道轻快的调侃声:“哎呦呦,还调上情了~”
陆青璇迈着轻快的步伐从门外走进来,赤脚踩在碎石和炭灰上一点不耽误她的走路节奏。
她身后跟着黎落川,还有几个陆川没来得及记住名字的女人。
陆川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已经一丝体力值不剩的身体以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他的嘴张开了,发出一个他自己绝对不想发出来的声音。
“桀桀。”
陆川的意识被困在大脑内部,他听见自己的嘴巴在继续说话,声调变了,变成了那副沙哑的嗓音。
“你猜,我为什么跟你废话那么半天?”背后那熟悉的充满嘲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却无法转过头,只能看到面前几女骇然的目光。
克莱克缓缓踱步至他身边,头上依旧插着那柄蛇纹匕首,红白二色顺着匕首凿出来的伤口流过鼠头流过鼠腹,但他却像丝毫没有感觉。
它走到陆川面前,抬起一只鼠爪,在陆川呆滞的脸上拍了拍。
“下面由炼金学家克莱克为你们解答你们的疑惑。”它转过身,张开双臂,迎向门口那几个女人骇然的目光,“在我的炼金法阵中,你们都将成为我的傀儡,每天供我实验。别挣扎了,小老鼠们。整个村子,遍布我的炼金法阵。桀桀”
它仰起头,双臂高举,声调拔高到近乎狂热的程度:“桀桀桀,接下来,我将驾驶着你们的列车再次起航!让炼金术再次伟大!”
笑声回荡在院子里,震得墙头上几片烧焦的木屑簌簌往下掉,还有隐约轰隆隆的声音。
那声音还在逐渐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碾过碎石和荒草,朝这个院子全速逼近。
地面开始震动,地上的碎石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克莱克这下真有些慌了。它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一管药剂,就要往艾薇儿嘴里灌。
轰鸣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清那声音了——是汽笛!
院子侧面的石墙直接倒塌,一台加大版蒸汽火车头鸣着笛一路碾压至克莱克身旁,凭空制动刹停。
黎落川笑了,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
陆川懵逼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球球一口吃掉了克莱克,又一口吃掉了那只傀儡大只鼠。紧接着,对着还没坍塌的石屋暴风吸入!
石屋的门首先飞了出来,然后是一些骨头和老鼠尸体,最后整件石屋破碎,全部进入球球口中,球球才缓缓合上巨嘴,打了个嗝。
陆川脑子里充满了哲学三问,不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来着?
这不是我的列车吗?怎么没有我控制能跑过来?
不对,这车他应该跑过来吗?他不应该停靠在站台吗?
一个虽然衣不蔽体,却落落大方,全身散发着典雅韵味的女人走过来:“辛苦了陆川,虽然你很勇敢,但我们是一个团队,下次不要这么傻了”
那庄严的五官,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温柔的抚慰,几分严肃的批评以及几分傲然的坚定。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不过现在你最应该做的是休息。现在队伍暂时由我接管,现在去睡一觉,等你醒来在来当你的列车长。”
陆川没有反驳,知道她说的对,极致的压榨体力过后,又被克莱克控制以那么怪异的姿势站半天,自己现在腿部肌肉已经抽筋了,硬咬着牙才没表现出来。
几个女人抬着他像抬一只麻袋一样抬上车,期间被几只小手胡乱摸他的胸肌腹肌,就算了,还有一只手摸了一把他的屌!这可让陆川绷不住了。
要知道他现在还是牙签形态!这不是被占便宜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啊!
果然,那个小手的主人还嘟囔了一句:“不对啊怎么没摸到啊”
陆川记得那个女孩,唐果儿是吧,等着吧有你好看的!在心里放了句狠话,回到列车上的陆川再也扛不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