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身看向马华:“今天你上灶。”
马华愣了一下:“师父,我?”
“怎么,不敢?”
“敢!”
马华赶紧站到灶台前,拿起锅铲,手有点抖。
何雨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著马华的一举一动。
马华跟了他好几年了,平时都是跟在他身后学习,大锅菜是个好机会。
火候差点、咸淡差点,工人也许能吃出来,但不会说什么。
“油热了再下菜。”何雨柱不急不慢地说。
马华赶紧把油倒进锅里,等了一会儿,油冒烟了,才把白菜倒进去。
“刺啦”一声,油烟窜起来。
“翻快点,別糊了。”
马华手忙脚乱地翻著锅铲,白菜在锅里翻滚。
何雨柱皱了皱眉:“火太大了,小点火。”
马华把火调小,动作慢下来,翻得稳了一些。
“盐。”
马华抓了一把盐撒进去,又翻了十几下。
“行了,出锅。”
马华把白菜炒粉条盛进大盆里,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何雨柱,等著挨批。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嚼了嚼:“咸了点。下次少放半勺盐。”
“知道了,师父。”马华咧嘴笑了,没挨批,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看了一眼胖子的方向,没说话。
这人留著早晚是个祸害,得找机会把他弄出三食堂。
中午开饭,三食堂的大锅菜窗口排起了长队。
白菜燉粉条,红烧土豆,二合面馒头,窝头。
工人端著饭盒,边吃边走,嘴上都不閒著。
“今儿这菜谁炒的?味道跟以前不太一样。”
不过食堂的菜起码重油重盐,工人们也没有太大的情绪。
下班铃响,何雨柱换了衣服,拎著空饭盒出了厂门。
他没直接回家,拐了个弯,往街道办走去。
街道办在胡同口往南两条街,一间不大的平房,门口掛著牌子。
何雨柱推门进去,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整理文件。
王主任四十多岁,圆脸短髮,说话利索,在街道上干了十几年了,院里的事她都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