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柱子?”王主任抬头看见他,笑了“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王主任,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说。”
“我想把家里收拾收拾,墙面,窗户,地面这些都要重新弄,您认识靠谱的师傅不?”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想了想:
“你还真问对人了,街道办这些年的零活,都是一个师傅乾的,雷师傅,大名叫雷明远,祖传的木匠手艺,泥瓦活也在行,你听说过样式雷没有?”
何雨柱心里一动:“样式雷?那可是大名鼎鼎。”
“对,就是那个样式雷的后人。”
王主任笑著说,“手艺没得说,人也实在,街道办的活都是他做的,从来没出过差错。”
“那敢情好。”何雨柱赶紧问,“雷师傅住哪儿?我想上门找他聊聊。”
王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
翻了翻,抄了个地址递给他:“东四三条,胡同口往北第五个门,门口有棵槐树的就是。你去了报我名字就行。”
何雨柱接过纸条,揣进兜里:“谢谢王主任。改天您有空,我给您做顿饭,尝尝我的手艺。”
王主任笑了:“行啊,我可记著呢。”
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往家走,天已经擦黑了。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从神识空间里取出一袋子棒子麵,拎在手里。
这玩意儿是掩人耳目的。
何雨柱拎著棒子麵进了院门。
阎埠贵不在门口,估计是回家吃饭了。
中院里安安静静的。
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油烟味儿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推门进屋,先把棒子麵倒进麵缸里。
又从神识空间里把白面拿出来,找了个乾净的布口袋装好,塞进柜子里。
刚收拾完,院子里传来自行车的声音。
雨水推门进来,脸上带著疲惫,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
看见何雨柱在家,她愣了一下:“哥,你回来了?”
“到点就下班了,没加班。”
何雨柱站起来,“饿了吧?哥给你做麵条。”
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麵条?白面?”
“白面。”何雨柱笑了,“哥今天买了点白面,给你做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