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京茹模样倒是不错,年龄小长的还嫩。
倒不如来个顺水推舟,而且前世秦京茹跟了许大茂之后也跟贾家划清了界限,这样看来秦京茹还是懂分寸的。
易中海这老狐狸,花花肠子倒是不少,可惜,现在的雨水早不是以前那个被几句好话就能忽悠的傻丫头了。
明天就看看这齣戏怎么唱。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还飘著薄雾。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推著新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了院门。
一路骑到东直门外的供销社。
刘嵐和马华已经在那儿蹲著了,冻得直搓手。
隨便打了个招呼便跟著刘嵐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大杂院。
主家姓王,儿子今天娶媳妇。
院子里搭了防雨棚,三张大圆桌已经摆好了。
王大爷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散烟:“何师傅,今天这席面可就全仰仗您了。”
何雨柱把烟別在耳朵上,扫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
两只鸡,三条草鱼,五斤猪肉,还有一堆时令蔬菜。
在65年,这绝对算得上是大户人家的排场了。
“王大爷,您擎好吧。”何雨柱挽起袖子,系上围裙。
马华立刻接管了切菜的活儿,刀工虽然比不上何雨柱,但切个肉片土豆丝绰绰有余。
刘嵐在旁边麻利地洗菜剥蒜。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起锅烧油。
大锅热油,刺啦一声,红烧肉下锅翻炒,糖色掛得晶莹剔透,香味瞬间窜满了整个院子。
紧接著是四喜丸子,刚炸得外酥里嫩,浇上浓汁。
何雨柱没炒完一道菜,就会往饭盒里盛一勺。
马华在旁边打下手,看著那三个直冒油光的饭盒,猛咽了一口唾沫。
“看什么?规矩不懂?”何雨柱盖上饭盒的盖子,拿毛巾擦了擦手。
马华赶紧低头:“师傅,我懂,厨子不偷,五穀不收。”
“放屁!”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偷?咱们出来做席,凭的是手艺,卖的是力气。主家请咱们,这叫辛苦菜。”
“手脚得乾净,但该留的,得在开席前正大光明地留出来,等客人吃剩了再装,那是打咱们自己的脸,也是噁心主家。”
马华连连点头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