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嵐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佩服,这何主任办事的格局。
十二点,鞭炮一响,准时开席。
凉菜热菜一道道往上端。
外面院子里,全是一片吸溜口水和抢菜筷子打架的声音。
“哎哟喂,这四喜丸子绝了!入口即化!”
“別抢別抢,给我留块红烧肉!这肉燉得怎么一点都不腻人啊!”
王老爷子坐在主桌上,听著亲戚朋友的夸讚,面子挣得足足的,红光满面。
席面散了,客人陆陆续续走光。
王老爷子一路小跑进后厨,拉著何雨柱的手使劲晃。
“何师傅,太地道了!今天主宾吃得直夸,说比丰泽园的大厨手艺还强!您可是给我老王家挣了大面子了!”
王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三张五块的纸票子递过来,紧接著又塞过来一个红纸包。
“这是十五块钱的手工费,这五块是红包,您沾沾喜气,千万別推辞!”
何雨柱也没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笑著拱拱手:“老爷子客气,祝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收拾完傢伙什,三人出了王家胡同。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从网兜里拿出两个装得沉甸甸的饭盒,分別递给刘嵐和马华。
接著,他手伸进兜里,摸出四张一块的纸幣,两人一人分了两块钱。
刘嵐看著手里的钱和饭盒,眼睛都直了。
“柱子,这……这不行!我就是搭个桥,哪能拿这么多钱,还有这菜……”
刘嵐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来块,这两块钱加上这一饭盒硬菜,抵得上她好几天的进帐了。
马华也急得直摆手:“师傅,我跟著您学手艺就知足了,这钱我绝不能拿!”
何雨柱脸一板,把钱拍在两人手里。
“少废话,让你们拿著就拿著,以后跟著我干,有我一口乾的,就饿不著你们,只要把嘴闭严实,活干漂亮,以后的好处少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师傅,以后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马华把钱攥得死死的。
刘嵐也是连连表態:“柱子你放心,以后后厨谁敢给您尥蹶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何雨柱点点头,跨上自行车,蹬著车往回走。
兜里揣著十六块钱,网兜里晃荡著一个装满硬菜的饭盒,这日子过得就是舒坦。
何雨柱骑著车,哼著小曲往南锣鼓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