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熬了几天,他脑门上全是油汗,眼底的黑眼圈快掉到颧骨了。
一抬头,正好看见楚夭夭拿著钥匙对准了那把拳头大的红锈铁锁。
张天正头皮“轰”地一下炸开了。
手一抖,烧了半截的菸头直接掉在裤襠上。
“嘶!烫烫烫!”
他触电般弹了起来,一边胡乱拍打著裤襠的火星子,一边往前扑。
“楚、楚小姐!你嘛呢?!”
张天正连滚带爬衝过去,一把攥住楚夭夭的胳膊。
他掌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滑溜溜的。
楚夭夭嚇了一跳,钥匙差点掉地上。
“张大叔,水友们想看一眼屋里有啥。”
张天正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乾乾净净。
他看了一眼那扇斑驳的破木门,喉结剧烈滑动。
开什么玩笑!
老祖宗用来切菜的刀,都能把案板冻出一层霜。
这常年锁死的屋子,门缝里透出的霉味指不定就是某种高维辐射!
万一门一推,里头蹦出个反物质反应堆。
或者关著一只活的克苏鲁邪神。
大夏江南市直接就得从地图上抹平了!
张天正鬆开楚夭夭的胳膊,对著领口的对讲机狂吼。
唾沫星子喷在塑料外壳上。
“一队二队!防爆盾全给我架起来!”
“防化组死哪去了?穿上最高级別的防护服过来!”
“去叫王老!把科学院那帮老头子全喊来带上仪器!”
一嗓子嚎出去。
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鸡飞狗跳。
几十个特种兵端著半人高的黑色防爆盾牌,踩著军靴“哐哐”跑过来。
在楚夭夭身后围了个半圆形的铁桶阵。
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扇破木门,保险全打开了。
没过两分钟。
王建国带著几个头髮花白的老院士,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
这帮老头身上套著厚重的银色防辐射服,拉链拉到下巴。
活像几个笨拙的胖企鹅,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每人手里举著个沉甸甸的黑盒子。
盖革计数器、高能粒子探测仪、暗物质波段扫描枪。
各种仪器上的红绿指示灯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