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踩在脚后跟底下,露出一截白袜。
她抬手削藕的时候,腰侧的线条动了一下,臀部微微撅起。伴着"嚓嚓"的削皮声,肥熟宽臀在轻轻抖动。
黑色脚蹬裤绷出健美饱满的圆弧,在膝盖处收拢。
腿弯微并着。
我站在门口,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上。
扫了一眼,迅速移开。
在厨房里骨碌碌转了一圈,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她身上。
母亲弯腰去够案板那头的藕节。
弯腰的时候,绿色线衣在她腰处堆起几道皱褶。
脚蹬裤的布料绷紧了,勒出臀部的曲线。
那两瓣圆硕的东西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左右晃了一下。
我吞了口唾沫。
厨房里弥漫着水蒸气。锅里的水在烧,热气升腾起来,白蒙蒙的。母亲的背影在水汽里变得模糊。
她削完藕,把藕节放到案板上。转身的时候,她侧过头,目光往门口扫了一下。
我立刻移开目光。
盯着窗外。
雨还在下。
院墙上的青苔被雨水泡得发绿。
我的目光在院子里骨碌碌转了一圈——石榴树,鸡窝,压水井——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她身上。
母亲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藕上,溅起水花。她的手在水里翻动着藕节,手指白皙修长,在水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在烧,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
母亲的声音有点冲。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我愣了一下。啥?
“我说话你没听见?”
“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答应?"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
“嗯个屁。去那院喊人吃饭!”
我转身就走。走出厨房门的时候,脚步踩得飞快。厨房里传来母亲的一声轻哼——不知道是叹气还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桌子边上,不敢抬头。
母亲把菜端上来。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换了一条运动裤。
宽松的。深蓝色的。遮住了所有的曲线。腿上的线条全被盖住了,宽宽大大的布料从腰一直垂到脚踝。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母亲也没说话。
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养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