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周末到来之前,有些细微的变化先一步发生了。
周三晚上,阿强忽然发来讯息。
“姑姑,明天下午我没课。我想回去找你?”
你看着萤幕,拇指在回复栏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第二天下午,阿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背包。
他进门后有些局促。你帮他倒了水,两人坐在客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先开口,声音很低:
“我不是来……那个的。我就是想看看你。”
停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这几天在学校,一直静不心下来。”
你没有接话。
他把水杯放回茶几,忽然问:“姑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你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他。他站起来,跟到你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姑姑,下周……能不能只让我一个人陪你?”
你转身看他。
阿强的眼神里有渴望,有不安,也有某种近乎固执的恳求。他不再只是跟着大牛行动的侄子,而开始有了自己的、更私人的要求。
你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离开后,家里重新安静。你坐回沙发,感觉刚才那短短的对话比真正的肢体接触更让人心口发沉。
周五照例到来。
丈夫出门前只说了句“今晚仍旧”。门关上后,大牛先到,阿强晚了二十分钟。两人交换过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这一次的节奏比前几周更慢。
大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主导所有环节,而是让阿强先。
阿强进得很慢。
当那根十六厘米、通体紫红的阴茎一寸寸没入的时候,你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和被大牛进入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大牛太粗太长,每一次都像要把人从中间噼开,饱胀里夹杂着明确的压迫感;而阿强的尺寸……刚刚好。
够长,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处,却不会撞得宫口发疼;够粗,能把内壁撑开到恰到好处的紧密度,却不会让穴口产生被强行撕开的锐痛。
最重要的是那股韧劲——他硬得发烫,进到底之后还会在里面轻轻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你的唿吸乱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合适。
内壁几乎是立刻就咬了上去,一收一缩地适应他的形状。
阿强进到底之后伏在你背上,额头顶着你的肩胛,唿吸乱得厉害。
他开始动的时候,每一次抽出与送入都像精准地擦过你最受用的那一点。
快感来得比被大牛干的时候更顺、更连贯,也更让人无法用“被迫”来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