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他在你耳后重复,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这几天一直想着你。”
你把脸埋进枕头。
亲情的禁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尖锐。
这不是被同学压在身下,而是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填满。
他喊你“姑姑”的声音、他进到最深时那种近乎依恋的颤抖、他射精前紧紧扣住你手背的力道——全部都在提醒你,这层血缘关系正在被你们一点点捣碎。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该”的认知,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诚实。
内壁绞得更紧了。
阿强明显感觉到了,动作乱了半拍,随即更用力地往前送。
他进得很深,却始终维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像在珍惜,又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在承受他。
高潮来的时候,你没有像被大牛干到顶点时那样剧烈痉挛,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地软下去,穴肉一波波地吸着他,把快感拉得很长、很深。
他咬住你的肩膀,精液冲进来的时候,你清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亲侄子灌满。
这个事实让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
阿强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紧你,像要把整个人都嵌进来。
他的阴茎还在你体内轻轻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提醒你:它的长度刚好顶在最舒服的位置,粗细也刚好把你填得满满当当,却不会让人只剩下疼痛。
大牛后来才加入。
他进得一如既往地满,动作却比最初几次收敛了一些。
可当他整根没入的时候,你还是下意识地比较——太深了,深到有些超过界限;而阿强的,刚刚好停在身体最诚实的那一点上。
结束后,三人躺在略显拥挤的床上。
阿强侧过身,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
“姑姑,下周三……没课,我想回来陪你”
你看着天花板。
体内还残留着被他填满后的形状。
那根尺寸合适、足够坚挺的阴茎留下的感觉,比大牛的更难被忽视——它不只是打开了身体,也打开了某种更私密、更危险的心理缺口。
打破禁忌的不是被强迫,
而是你在被他进入时,清楚地感觉到“舒服”。
过了很久,你才极轻地回了句:
“……再说。”
大牛在另一侧听得清楚,却只是把手臂枕在脑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闭着眼睛,感觉阿强的精液还留在最深处,穴壁正轻轻收缩,回味着那种刚刚好的长度与硬度。
有些抵抗正在消失。
而对阿强的感觉,正一点点从“被迫接受的禁忌”,变成某种更复杂、更难以推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