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天起,阿强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他不再只在你去卫生间或丈夫不在家的空隙里找机会。
有时晚上十一点多,主卧的灯刚熄,他会极轻地推开门,赤脚走进来。
你躺在丈夫身边,身体先一步绷紧,却没有真正拒绝。
他会从你背后贴上来,手探进睡衣,覆上你的乳房,指腹熟练地捻弄乳尖,直到你唿吸乱掉,才把自己硬热的前端抵上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推进。
你却没有再死死咬住声音。
压抑的、断续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
每一次被顶到最舒服的位置,那声音就会软一点、颤一点。
丈夫的唿吸就在你身侧,刻意维持着沉睡的节奏,可你知道他醒着。
他听得见肉体轻微的碰撞,听得见你被填满时漏出的细碎呻吟,听得见阿强压低却仍旧急促的喘息。
这种“被听着”的感觉,让身体比以往更敏感。
高潮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往后缩进他怀里,内壁一阵阵地痉挛。
阿强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来时,你清楚感觉到身侧丈夫的唿吸停了一拍,随后又刻意恢复平稳。
每当主卧重新安静不到半分钟,丈夫就转过身,把你压在身下。
他没有给你清理的机会,直接就着阿强刚刚留下的湿润与精液,一挺腰整根没入。
动作又急又深,像要把刚才听到的所有声音都从你体内逼出来。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你耳边低喘,问你被阿强顶到最深处时是什么感觉,问你漏出声音的时候有没有更兴奋,问你含着侄子的精液被自己干的时候,穴里是不是绞得特别紧。
你被他问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紧。
“以后不用特意捂嘴。”他咬着你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我想听。听得越清楚,越……”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你耳边低声问:
“刚才叫得那么软……是不是被他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含着他的东西被我干,会不会更有感觉?”
你摇头,或是沉默,身体却一次次诚实地收紧。
后面的话被他低沉的喘息取代。
他射在你体内的时候,力道大得让你整个人往上缩。
事后他没有退出,而是整个人压在你身上,阴茎还埋在最深处,像在确认自己重新标记了这具身体。
“就这样含着睡。”他说。
你躺在他身下,双腿发软,体内混着两人的精液,穴壁还在轻轻抽搐。
从那一晚起,主卧的门对阿强彻底放开了。
有时是凌晨一点,有时是清晨五点。
他会进来,快速地、却又异常深入地把你做一次,然后离开。
你被他按在丈夫身边,一次次被那根刚好的尺寸填满,一次次在压抑却不再完全死寂的呻吟里到达高潮。
而丈夫,则一次次在黑暗中听着,等阿强离开后,再以更急、更狠的力道,把自己重新埋进你体内。
白天的时候,一切恢复成普通的样子。
房子里只剩下这一种新的、近乎日常的节奏。
你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偷情,
还是在被两个人,以不同的方式,共同占有。
而你的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地,习惯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