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搬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行李箱在玄关滚过地板的声音很轻。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喊了句“姑姑,我走了”。
丈夫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语气平常地说“有空过来吃饭”,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长辈。
门关上后,家里忽然安静得过头。
那天晚上,主卧的门没有再被推开。
你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唿吸,却怎么也睡不着。
腿心在被子下微微发热,像还在等待某个熟悉的节奏。
可那节奏已经暂时停止了。
你侧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看了很久。
丈夫已经睡熟。你的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脑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不是最近的阿强或大牛,而是很多年前的那个人。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被牛红大尺寸撑开。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
你记得自己痛得几乎哭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双腿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特别大。
才进了一半,你就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的嫩肉发白,火辣辣地疼。
他却不急,只是停在那里,低头吻你的眼泪,低声说“放松,会过的”。
等你的唿吸稍稍平稳,他才继续往里送。
每进一截,内壁就被强行撑开一截。
你能清楚感觉到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感觉到龟头一点点挤开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等他终于整根没入,囊袋贴上你的臀肉时,你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连唿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开始动的时候,依然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发红的嫩肉,再整根沉进去。
最初只有痛,可渐渐地,痛楚底下渗出另一种东西——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内壁被迫适应他的形状,爱液开始分泌,把进出变得稍稍顺畅。
他射精的时候又深又狠,浓稠的精液直接冲在子宫口,激得你整个人往上缩,穴肉痉挛着绞紧他。
那一次之后,你的身体就记住了被那样打开的感觉。
你躺在黑暗里,腿心已经微微渗出湿意。
只是回想,穴壁就轻轻收缩了一下。
记忆很自然地滑向大牛。
他和牛红不一样。
牛红是强行打开,大牛是彻底占领。
他第一次真正进入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手指玩到足够湿了。
可当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阴茎抵上来,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时,你还是痛唿出声。
他比牛红更粗一圈,青筋也更明显。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每进一寸,你就觉得自己被噼开一分。
等他整根没入,你小腹被顶起的弧度清晰可见,连唿吸都带着颤抖。
他开始抽送的时候,力道又稳又沉。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