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沫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毕竟系安全带实在有点暧昧,即便挑不出错。
她笑眯眯地对已经扶上方向盘的齐峰说:“谢谢齐峰哥。”
下车时,齐峰给她开车门,伸手搭了一把她,“行吗?”
“没事的。”她稍稍避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忍下脚踝的不适往前走,“快去吧,不然要耽误他午休了。”
周沫在医生办公室钻了个捷径看病,人家说估计是“痱子”,一般小孩得,大人很少,呆在凉快的地方,保持干燥就行了,实在不行就吃过敏药,不过没必要。
这对于周沫来说就是无解,她谢过医生,出来时齐峰满头大汗的撑着腰正在喘气,手上拿着云南白药的喷雾,见她这么快就出来,将喷雾递到她眼前,说:“这么快。”
“谢谢。”周沫接过,她赶紧从包里掏钱包,“齐峰哥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没几个钱。”他自然地扶上周沫,周沫跛着脚不好意思挣开,只能快步往前走,心中懊恼今儿为什么穿高跟鞋。
周沫在晚间还是将钱转给了齐峰的微信,并且道了谢。
她不知道那晚齐峰和单影正在吵架,因为单影在齐峰的西装上找到了两根长长地头发丝,并且有未褪的香气。甜甜的味道,并不妖娆。
“你怎么就跟个泼妇似的,说了什么都没有。”
“泼妇?”
“是!泼妇!我真是受不了你在任何场合都这么大嗓门。”
夜极其漫长,吵架没有停止的预兆。
齐峰怒火中烧,怪她小题大做,丝毫没有服软的态度,最终单影怒气下冲出了门。
齐峰打开手机,没有点那个红包,只是盯着她的备注看了会。
胡瑾和周群来的那日,余味恰好在期末考试,他进入了大三的尾声。
周沫去接机,把他们带到事先预定的宾馆。胡瑾要去她住的屋子看看,夫妻两到了周沫精心整理过的二十平小屋,怎么也没法欣赏她的“作品”。
从视频里看,是宽敞亮堂的,可真正的走到楼道口往里,便觉得一股压抑感。
周群进门站在门口半天,第一句话,“没有空调你也受的了?”他的后背都湿了,周沫赶紧拉他进来,将电扇打开。
“我小时候吹电风扇不也活过来了吗?”愚梦巷的空调大概是她八岁才装的。
“那你那会年年涨痱子,我和你爸省吃俭用买的。”胡瑾也是热得吃不消。那会周沫花销大,两人又攒钱买房子,空调实属奢侈品,电费又高,可她老是长痱子,一到夏天就花脸,还使劲挠,没办法咬牙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