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瑾见到余味便也没什么不满了,她笑说:“等我们大学生真是不容易,歇一会出去吃饭吧。”
余味见周群面色不好,心知他一定不满周沫的现状,若周沫是他女儿,估计他也会火大。
余味是在饭桌上将钥匙摆出来,并且将照片给他们看的。“叔叔阿姨对不起,过去一年沫沫吃了苦,是我不好,之后她在北京都会开开心心的,我保证不比愚梦巷差。”
他保证的时候周沫满脑子都是,四环,两居室,这是她大半个月的薪水了,还怎么生活,这一定是余味租一个月来哄周群的。
周群和胡瑾看了圈房子,确认有两张床,又将周围邻居的状态都了解了一番,才满意。
周沫都没把这屋子当做自己的家,没有感情,入眼都是钱。
在外生活过的周沫比在校生活的周沫还要看重钱,因为没了立场再问家里讨要钱,而余味又在辛苦的打工赚钱,还要背负痛苦的医学学业,这让她特别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他们在次日便开始搬家,周沫搬入之后箱子都不想拆,余味拿剪刀她就拦下,余味开行李箱她就一屁股坐上去,背对着父母对他撅脸,示意他不要动。
她不想麻烦地取出到时候再塞回去,余味作势要抱她,果然下一秒她屁股抬起,不敢在父母面前出格。
余味得逞地蹲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取出,又在下午去了趟宜家,买了一圈家居用品。
周沫差点在展品区哭了,她拼命拉余味去角落,“你干嘛,你买这些干什么,到时候都是房东的!”
“嗯,那就给房东好了。”
“啊!余味!”周沫急得暴跳,“你简直了!没有少爷的钱包非要装少爷花钱!”她踹了他小腿肚一脚,在结账的时候背过身去,看了眼数字,一个月的全部工资奖金还要加中夜班费交通补贴还透支了医院的高温奖。
气绝。
她是生气,周群倒是看得很欣慰,余味掏的是储蓄卡,如果是信用卡他就要打鼓怀疑,他是不是为了让他们放心。
储蓄卡便不同了,说明他有经济基础。
周沫出宜家时差点闭过气去,余味看得好笑,揉她脑袋给她买了支宜家冰淇淋消火,“大不了这个月我们喝西北风呗。”
“西北风,你想的美,大夏天西北风都没得喝。”周沫伸手要拿他兜里的卡,那张卡她没见过。
余味将卡递给她,“交给你保管。”
“里面有多少钱啊?”她舔了口冰淇淋,又往他嘴里送。
余味尝了一口,太腻,“三十万去掉半年房租和刚刚的家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