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眼睛微眯:“多谢肖妈妈提醒,只是蓁蓁不明白,你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些?”
“总之,莫要做了别人手里的刀。”肖妈妈又说了一句,匆匆走了。
白蓁蓁瞧着她的背影,满眼奇怪之色。
……
这天,夏安安正跟陆灼一起遛狗,白妈妈亲自过来,叫他们两人都去映月园。
陆灼问:“我娘有什么事吗?居然劳动您老人家亲自过来?”
白妈妈看了夏安安一眼,回答:“有人来认亲。”
陆灼:“认亲?认谁?安安?”
“是。”
陆灼拉着夏安安就走。
到了映月园,夫人面前果然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四十来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六左右,身形微胖,但凹凸有致。
她穿着一身黑底碎花的衣服,头上戴着“万字符”头巾,腰间系着特制的褡膊,穿着赤褐色的坎肩,头上还别着一朵大红花,手里捏着个手绢,看着跟平时见过的妇人穿着不太一样。
陆灼脚步一顿,然后过去问:“娘,她是?”
夫人的脸色很难看,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陆灼:“你看看吧。”
陆灼接过去,脸色也难看起来。
夏安安偏头去看,都是竖着写的繁体字,上面的官府红印很明显,像是当时卖身为奴时见过的卖身契。
“安安!”那头戴大红花的女子见了夏安安就一脸热情第扑上来,拉着她的手说:“居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在了,这些日子,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夏安安:“……您是?”
“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我是徐妈妈啊!”
徐妈妈?!!
你是个鬼的徐妈妈!
夏安安把手臂抽离出来,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没见过您。”
“你这孩子!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那徐妈妈眼眶一红,又哭上了,“这是遭了什么罪哟!”
夏安安:“……”
到底谁啊这是?
金锁
“夫人,没错了,她就是我女儿。”徐妈妈又跟夫人说,“那时候为了一个负心汉跳了河,我们都以为她不在了,还是听到来我们那里喝酒的客人说起,定国公府有个失忆的丫鬟,名叫夏安安,所以我就来看看,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还活着!”
夫人沉着脸,没说话。
那徐妈妈又说:“这段时间,给贵府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回去吧?”
夫人看向陆灼,皱着眉头说:“她是丽春楼的老鸨,说夏安安是她‘女儿’。”
丽春楼,是当京城最大的民营妓院。
那徐妈妈回答:“没错啊!安安是我费了很大功夫调教出来的,我从小认了她作干女儿,本想着等她及笄了就梳拢做我们丽春楼的头牌,不曾想出了这档子事!”
夫人看向夏安安,表情很是尴尬,说:“夏安安,你的身契在此,想必不会错。你跟她回去吧!”
夏安安沉默片刻,说:“夫人,我虽失忆了,但也不全然失忆。我想起一位徐妈妈,隐约能记得她的声音长相,却跟这位徐妈妈大相径庭!她又是那种地方的,别是生了歹心的拐子!所以,我想问她几个问题验证一下,不知是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