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诶?安安!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还能成了拐子呢?你莫不是攀上了国公府的高枝,就不愿意回丽春楼了?我告诉你,这可不行!我只要往官府这么一告,你就是个逃籍之罪,要被流放的!”
夏安安:“妈妈请体恤一下,我实在是不记得你这样一个人,你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人!这身契之类的东西,又是可以伪造的!我如何敢跟你走呢?总得先验证一下。”
徐妈妈:“身契可以伪造?你开什么玩笑?身契怎么能伪造呢——”
“可以。”陆灼冷冷打断她,“你让她问,若不让人问,莫不是心虚?”
陆灼的气势无形中就能碾压人,他一发话,徐妈妈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说:“行行行!那你问吧!”
夏安安便从脖子里掏出她的金锁,说:“我明明白白地记着,这个金锁,是我从小戴在脖子上的。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你既然说是我的干娘,我是跟着你长大的,想必您一定知道我的生辰日子吧?”
徐妈妈看着她的金锁,眨巴眨巴眼睛:“哎哟!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块金锁的?我可没见过这个,你莫不是随便找了块金锁来蒙人?”
夏安安走到夫人那边,把脖子上的金锁摘下来给她看:“夫人,这上面有我的名字,背面是我的生辰,我已经戴着它十几年,从磨损程度上看就知道并不是新打的。请过目。”
夫人接过金锁去,翻来覆去看了一下,突然就“忽”地站起来呼吸急促,双眼放光说:“你……你……”
夏安安被她吓了一跳:“夫人?怎么了?”
难不成她认得这金锁?
“来人!把这个婆拐子给我绑起来!”夫人叫道,“先关柴房去!切不可教她走脱了!”
“是。”几个婆子过去,把那”徐妈妈”绑走了。
原来如此!
“灼儿!快去叫你爹来!”夫人又说。
陆灼就亲自去喊了国公爷来。
国公爷很快来了,问:“怎么了?急急慌慌地把我叫来?”
“你看这个!”夫人把夏安安的金锁递给国公爷,“你看!”
国公爷一看,金锁正面有四个大字:岁序言安。
背面写着:庚子年十月初一。
“岁序言安,庚子年十月初一,旁边有宫廷工匠的烙印,还有这独特的缫丝吊坠……”夫人激动得满脸通红,说:“这是当年,皇贵妃娘娘赏给言安的啊!老爷你还记得吗?就是这个,绝对没错!”
国公爷瞪大眼睛看向夏安安,说:“我知道这个,但是没细看过。”
“我细看过!就是这个没错!”夫人说,“白蓁蓁那里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就是上面的字不同,老爷可以让她拿来对比对比!”
国公爷点头,吩咐人去喊白蓁蓁,并让她带上小时候皇贵妃赏赐的那个金锁。
白蓁蓁很快来了,一脸不明所以,问:“老爷,夫人,不知你们要这个做什么?”
她手里拿着一个金项圈,下面也坠着个金锁。
国公爷拿过去,两两一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