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工匠烙印一模一样!
但白蓁蓁的上面写着:月茂贵蓁,背面是她的生辰。
“这是……”白蓁蓁不解地看着国公爷手里的两块金锁。
夫人没回答,而是一把抱住夏安安,红着眼眶说:“我可怜的闺女!你竟真的回来了啊!”
夏安安:“闺女?”
不是吧?怎么还成你闺女了?
夫人哭了一阵,拿手绢擦着眼泪说:“我第一眼瞧见你,我就觉得你跟莞儿长得像!你又叫夏安安!不曾想,你居然真的是!”
夏安安:“额……莞儿?那是谁啊?”
夫人:“是你娘啊!你娘姓贾,名莞儿。”
夏安安呆了呆。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亲娘叫什么……
“也别太早下定论。”国公爷说,“夏安安,这个金锁,是你的吗?”
“是我的啊!”夏安安说,“我很清楚地记得,这个是我从小就戴着的。”
定国公继续追问:“如果你是言安,那这十几年,你去了哪里?”
夏安安:“国公爷,我若是记得,早就回家去了,就是不记得具体在哪里。”
定国公盯着夏安安看,这会,竟越看越觉得像夏辂和贾莞儿。
沉吟良久,定国公将白蓁蓁的项圈还给了她,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老爷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啊?”白蓁蓁问。
夫人知道他们年轻一辈都不清楚,索性就说给他们听:“当年,当时的皇贵妃生了九殿下,蓁蓁的娘和安安的娘,分别由陆家与徐家推荐,一起入宫给九殿下做过乳娘!
九殿下满百日的时候,皇贵妃娘娘分别给你们两个赐下一个项圈,同一工匠打造,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字不同。”
陆灼突然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国公爷被这对母子一惊一乍的。
一群人围着夏安安看
陆灼说:“我小时候被蛇咬了,神志不清,恍惚间看到了这个金锁!我一直以为是蓁蓁,原来是安安!我记得上面的字,就是‘岁序言安’!”
他看向夏安安,眼神极亮:“你那个噩梦,不是噩梦!是真的!你梦里的蛇,就是咬我那条!你梦里的吸毒的那个人,就是我!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原来如此!”
他恨不得抱着夏安安转个圈。
一直没怎么转过弯来的白蓁蓁,慢慢也听明白了,她满眼震惊地看向夏安安:“这么说,她竟是姑奶奶家落水失踪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