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就一直在流碧园住着,就说是我们兄妹两人怀念生母,既显得我们有孝心,又显得母亲您大度。”
陆心兰脸色变了变,说:“既然如此,那你就还住那儿吧!回头我把人送到流碧园去。”
“谢谢母亲!”夏安安说。
陆心兰曾说,身为家里的嫡女,应有一个管事婆子,两个一等女使,四个二等女使,四个粗使的丫鬟婆子,六个守门上夜的小厮。
之前她只派了两个一等女使,两个守门小厮过来,如今是配备齐了,带了一群人站在院里。
夏安安看了一圈,俱都穿戴得整整齐齐,精神面貌也不错,于是谢过陆心兰,开开心心地收了。
陆心兰又指着一个穿着体面的妈妈说:“这是易妈妈,是跟着我从定国公府过来的,在府里多年,对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很清楚!我想着你才刚回来,肯定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特别让易妈妈过来照顾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问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让她来跟我要!”
夏安安说:“这让女儿怎么过意得去?云染和慧果也是从您身边抽调的!”
陆心兰笑着说:“这有什么呀?你在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如今好容易回来了,母亲应该好生补偿你。都怪我身体不争气,如果身子好,该把你接到我那里去住一段时间,亲自教你才是!如今只是拨来几个人,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呢!生怕你觉得委屈。”
夏安安:“母亲哪里话?怎么会委屈呢?母亲对我这样好,我心里非常感动,以后安安一定好生孝顺母亲!”
陆心兰笑了笑,指着黑压压一群仆人说:“你跟他们说几句吧!立立规矩。”
夏安安看向院里站得整整齐齐的下人,说:“立规矩谈不上,我新来乍到,还不知道府上什么规矩呢!
以后,大家都是流碧园里的人了,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也不辜负母亲的一片用心。
你们都先下去安顿安顿,一切听易妈妈和云染慧果的指挥便是。”
不立点威是不行
“是!”众人一起回答,都相继有序地散了。
陆心兰又让夏安安晚上去她那里,全家一起吃个饭。
夏安安应了。
陆心兰走了以后,夏安安正准备进屋,却见那老贾头背着包裹,提着他的长扫帚,慢吞吞地往外走去。
“咦?贾爷爷?你这是干嘛去呀?”夏安安问。
老贾头指指后面:“说是用不上我了,赶我离开这儿!”
夏安安一直觉得这老头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让人一见就觉得心情安宁。
而且跟他说话也觉得他很通透,这要是走了,还有些不舍得。
“谁让你离开这儿?”夏安安问。
“是易妈妈!”老贾头一脸委屈,“以前这儿没人住,我在这儿住了三年,都已经习惯了!现在要把我赶走,让我上后头林子里的小木屋去!那儿冬天冷,夏天热,什么也没有,叫我怎么住嘛?”
夏安安吩咐前头伺候的小丫头去把易妈妈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