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易妈妈快步从后头过来,问:“安姐儿,我正在后头给他们安排住处呢!可有什么吩咐?”
夏安安说:“继续让贾爷爷住在这园子里头吧!”
易妈妈说:“是这样的,这老贾头负责这一片打扫,以前流碧园没有人住,所以让他暂时住在这里面看着园子。如今您住进来了,他也该挪走了。”
夏安安说:“这几日我跟他说话,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让他仍住在原处吧!”
“哎哟安姐儿!”易妈妈笑道,“你一个小姑娘,跟一糟老头子说什么话?回头跟妹妹们好好说话吧!他不适合再住在这儿!”
说着,她看向贾爷爷,直接赶人:“老贾头!还不快滚出去!跟姐儿这儿哭什么丧呢?仔细把你打发了出去!”
老贾头求助地看着夏安安。
屋里的还有外头路过的丫头,仆人们也都看着她们。
瞧着……不立点威是不行。
夏安安脸色一沉,问:“怎么?易妈妈,你要帮我在这流碧园里做主?”
易妈妈脸色变了变,语气不太好地说:“安姐儿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受夫人之托,好生帮您料理这儿!”
“不管你是受谁之托!到了我的地方就得听我的!若父母责怪,我也自会解释,怪不着你们头上!”夏安安直接说:“贾爷爷!回去吧!不用搬走。”
“诶!多谢安姐儿!你是个好姑娘呀!”老贾头看了易妈妈一眼,高兴地回去了。
夏安安淡淡冲易妈妈挥手:“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易妈妈大约是觉得脸面上过不去,黑着脸走了。
“你胆子挺大呀!”突然,进园子那边的树丛后,传来夏言宜的声音。
陆灼跟在他身后。
陆令徽跟在陆灼身后。
“咦?你们怎么来了?”夏安安惊喜地问。
“来给你送安家礼!”陆令徽活泼泼地跑过来,拉着夏安安的手说:“安安姐姐,没想到你居然是姑父的女儿!这些日子,对于你的身世,我猜遍了各种各样的可能,却怎么也没猜中,竟是如此!”
还没过门就给钱花
夏安安笑道:“我自己也没想到。”
他们说是来送礼的,还真是来送礼的。
夏安安跟陆令徽说话的功夫,后头陆陆续续走进来很多人,挑的,抬的,捧的,很快摆满了一屋子。
大多数是夏言宜送来的。
定国公府的人抬着一大一小两口红木箱子,东篱又抱着个小箱子,笑吟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