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话说了一箩筐,也跟他道歉了,就差跪下求他了!”夏安安一脸委屈地说,“可是他却步步紧逼,跟审犯人似的!我才不要再去找他!他爱咋咋地!”
李冬青笑了笑:“行!他爱咋咋地吧!咱照常吃照常喝,能活一天是一天!反正这些日子,本就是额外赚来的!”
夏南桥也安慰她:“别气了!没事!”
夏安安眼眶一红,抱着夏南桥的胳膊:“爸,如果你们活不成了,我就跟你们一起死!总之,我们一家人不分开就是了!”
夏南桥揉揉她的脑袋,正待说话,却见夏暖暖直立起来,抱着夏南桥的大腿,一脸陶醉的模样。
陆暖暖见状也不甘下风,也直立起来,抱着夏安安的大腿,还拿前腿推了夏暖暖一下。
夏暖暖冲它呲了呲牙,然后抱得更紧。
“噗!”夏安安被这两货逗笑了。
……
令徽还是每天过来,跟含章一起上课。
夏安安去门口接着,见令徽下车了,眼珠子就往车上瞟。
陆令徽贼机灵,咧嘴笑道:“安安姐姐,我哥不在车上!他这两天又早出晚归,特别忙。”
夏安安:“我又没找他……”
“哈!”陆令徽凑近夏安安身边,低声跟她说:“安安姐姐,你听说没有,要出大事了!”
夏安安心里一突突:“什么大事啊?”
陆令徽:“最近,可能会有人被抄家!还要砍头!”
夏安安脚下软了一下:“谁……谁跟你说的?”
“我听到我哥跟我爹在说。”陆令徽说,“说什么欺上瞒下,皇上大怒之类的,我只听到几句。”
宝钏赎身
夏安安满脑子都是电视里看过的砍头的情形。
能……能感觉到疼吗?
“安安姐姐,你怎么了?”陆令徽纳闷地问,“你的手在抖呢?”
夏安安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说:“没……没什么……你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胆子真小!”陆令徽冲她摇摇头,走了。
夏安安咽了口唾沫,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下午,夏南桥从朝上回来,一进门就说:“出大事了!”
夏安安惊恐地看向他。
“今天,皇上发落了郭家!郭家,被抄家了!”夏南桥说。“刚才回来的时候,我特地往那边绕了一下,看到陆灼押着他们家的男丁走,女眷们都蹲在街边哭!”
夏安安感觉今天跟坐过山车似的。
……
皇后的娘家郭家,因为涉嫌多项罪名,被皇帝抄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