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东西!”云笄拿到老大夫面前,“麻烦您看看,这个是不是?”
老大夫接过去看了看,闻了闻,点头。
“爹,她能连续两个月给我下药,肯定不止这点。”夏安安看向夏辂,眼神充满着信任和孺慕之情,“我这儿的人除了燕子和云笄,其他人我都不知底细。能不能让瑞升带着人去搜一搜慧果的住处,说不定还能搜到更多。”
夏辂瞧着精神头很足的夏安安,沉默片刻,吩咐他的贴身长随瑞升带人去搜。
“哥!”夏安安说,“劳烦你的人守住门,不要让任何人出去跟别人通风报信。”
夏言宜出去喊了知了,带着早已准备好的人将园门关了。
等夏言宜进来,夏安安就说:“哥,麻烦你问一问慧果吧,为何要下药害我?”
夏言宜点头,突然过去,拿了双筷子,夹起了炭烧锅子里面的红碳,走到慧果面前,拿走了她嘴里塞的布。
“大公子!我是冤枉的!我不知道我的发钗里面竟然藏着有枯血藤!”慧果哭喊,“我是被冤枉的!”
夏言宜好笑地笑了出来:“我们何时提过枯血藤三字?你怎么知道里面是枯血藤?”
从慧果进来,就没有人提过这三个字。
夏辂本来还有些怀疑,此时转过头去望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妈妈
“这炭拿出来,一会儿就熄了。”夏言宜微笑的时候看起来毫无攻击力,温润如玉的样子。“所以我只给你一次回答问题的机会,如果你不说,我就把它塞你嘴里,你也就不用说了!”
慧果看着眼前的红炭,浑身发抖。
“是谁指使你给安安下毒?”夏言宜问。
“我真的是冤——啊!”慧果冤枉两字还没说完,红碳突然靠近,烫了她的嘴,滋的一声响。
本能的求生欲让她死命地往后躲,当然云笄钳制着她,她怎么也躲不了。
夏言宜也不再发问,突然伸手捏住她的嘴,要把碳塞进去。
“#啊##!”慧果含糊地喊了一句什么。
夏言宜松开她的嘴,就听她在哭喊:“是易妈妈!是她叫我这样做的!我本来不想做,她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说事成之后再给九百两!而且可以让我赎身,不再为奴为婢!”
“易妈妈……”夏言宜看向夏辂,冷笑:“爹,易妈妈。”
夏辂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对他吼道:“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读书人不像读书人,倒是跟陆灼学了一身酷吏的习气!”
夏言宜冷眼看着他:“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云笄,去把易妈妈带来!”
云笄去了。
夏辂斜瞪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是没反对。
两人对质,易妈妈却拒不承认:“慧果!你是得了失心疯了还是被人给收买了?我们可是夫人派来照顾大姑娘的!你这不仅要害死我们自己,还等于是离间她们母女的感情!简直可恶之极!是谁指使你这样做,这样说的?”
慧果:“易妈妈!不是你跟我和云染说——”
“你还扯云染?”易妈妈打断她,“你还想扯谁呢?那被抄了家的郭家,你怎么不说也是我指使的?我看你该拉去打上五十板子!看你还敢不敢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