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果哭起来,因为嘴巴被烫了,含含糊糊地说:“我没撒谎……老爷,就是易妈妈让我这样做的……”
夏辂问:“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慧果想了半天,说:“云染可以作证!”
“她被赶出了府,早就不知道去向了!”易妈妈说,“你故意扯个找不着对证的人,打量谁是傻子呢?”
说着,她看向夏辂:“老爷,慧果这丫头是个贪财的,却又善于哄人,哄得夫人以为她是个好的,把她派到姑娘身边来。您一定要好生查一查,她到底是受谁指使,这般恶毒!”
夏辂淡淡看了易妈妈一眼,没回答。
这时,外头瑞升过来,跟夏辂说:“老爷,夫人过来了。”
夏辂皱眉。
夏安安说:“爹!麻劳烦您去把母亲劝回去吧!就说我可能从别处染了疫症,大夫还没找到病根,别过了病气给她。”
夏辂深呼吸,起身出去了。
他一走,夏安安跟云笄说:“你先带会慧果下去。”
云笄把慧果带了出去,只留了易妈妈。
易妈妈满眼防备地看着她。
夏安安从袖子里掏出一物递到她面前:“易妈妈,你看看这个。”
那是个玉扳指。
易妈妈接过去,顿时眼神一变:“这是……我儿子的扳指。”
夏安安:“跟你说实话,我早就知道慧果给我下药了,也知道是谁指使的她。你也不过是个中间人,儿子被派去外地下落不明,不得不听令做这个而已。”
易妈妈捏着那个扳指不说话。
“现在你儿子在安全的地方。”夏安安又说,“我跟你主子不一样,不管你说不说实话,他都能安全地回来,我不会拿他来威胁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如实跟我爹说。”
万一哪天过去了
易妈妈却说:“姑娘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夏安安沉默片刻:“你想清楚了?”
燕子在旁说:“易妈妈你可真糊涂!你主子病殃殃的,万一哪天过去了,你还能有活路?你不得跟她殉葬?!”
易妈妈脸色一变。
夏安安:“燕子你说什么呢?不要乱说话。”
燕子:“噢
!”
夏安安看着易妈妈,说:“那就随你吧!看在我哥帮你找回儿子的份上,刚刚燕子说的话,你就忘了!不要将这个说给我爹听,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