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貌似也被砸了一下,捂着肩膀,面带痛色。
东西掉下来的时候,夏安安扯了皇帝一下,等皇帝回头,就看到把龙椅砸烂了的,还有被扯下来的一地红绸。
现场一片慌乱。
皇帝恍惚了一下,转头看向夏安安。
夏安安也吓坏了,捂着胸口张着嘴,内心里满是:“卧槽!居然真的掉下来了……”
“夏安安。”皇帝的眼睛特别:“啊?”
“你当真是朕的吉星啊!”皇帝说。
夏安安:“啊?臣……臣女……”
“来人!护驾!”皇帝突然大吼。
跑进来一堆锦衣卫,把皇帝和夏安安围在中间。
夏安安看到,进来的居然是沈宁他们。
“奉先殿的莲灯挂了七十几年了,也没见掉下来。去看看怎么回事!”皇帝说。
“是!”沈宁带着人过去看了,过来回:“皇上,莲灯是四条精铁链挂着的,精铁最为坚硬,除非有人拿火将它烧化了才会断裂!四条铁链都被烧断了!拿绳子系上的,刚刚有人割断了绳子!请允许臣即刻循着痕迹去捉拿刺客!”
他拿着一截残留的绳子给皇帝看。
上面的断口非常整齐。
皇帝深呼吸:“很好!居然有人趁我女儿出嫁的时候来行刺!给我搜!务必把刺客给朕找出来!”
“是!”沈宁带着人往后门追了出去。
“皇上,吉时已经到了,这……”老太监为难地看向已经被吓呆了的宝庆公主。
皇帝走过去,亲手将金册交到了公主手里,然后下令:“送公主出门!不得耽误吉时!”
于是,女官就给公主盖上盖头,引着公主出了门。
夏安安有点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她觉得自己有些失仪,深呼吸抬头挺胸,然后发现其他人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内命妇只送到内门。
外命妇们一路把公主送往东门。
因为刚刚的事故,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气氛不像是送亲,倒有点像是送葬。
偏偏东门那里,穿着一身驸马吉服的严廷乐也不见半点喜色,这气氛更加……
她好像没什么嫁妆。
公主上了迎亲的车驾,夏安安等四人跟着上车随行。
上车以后,宝庆公主貌似就再也端不住了,突然向夏安安发难:“夏安安!是不是你搞的鬼?”
夏安安:“啊?什么是我搞的鬼?”
宝庆:“你好端端的为何会叫我父皇从龙座上下来?是不是你弄断了莲灯的绳子?就为了坐实你的吉星之名?”
夏安安:“公主也太看得起我了!那可是皇宫大内!我有那本事?”
“那就是陆灼!”宝庆又说,“他天到晚在皇宫内行走,他有那本事!”
“公主!这种指控涉嫌刺杀皇上,乃是满门超斩的大罪!”夏安安有些怒了,“您如果有证据证明是我和陆灼所为,您就将我们治罪!您如果只是猜想,还请慎言。”
“你还敢威胁本公主!”她突然将遮面的盖头拿了下来。
旁边的宗室女急忙劝阻:“公主!不要把盖头拿下来!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