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吃甜的。”白蕊君转过头,呵呵一笑。用口型说了四个字。关我屁事。毕什邡笑笑。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所有人做了一大桌子,桌上的菜肴颇为丰盛。一群人也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毕什邡看了自己那几个手下一眼,也笑了笑。快一年的四处逃亡奔波,他们现在也是难得的轻松了一下。当然,他也是。给自己旁边的人夹了一块不太甜的肉,毕什邡又给自己夹的都是甜的菜。白蕊君默默将这一块肉放在一旁,碰也不碰。毕什邡眼角余光瞧见,面色不改。吃过午饭,白蕊君与吴娘子一起收拾了碗筷。而后,其余人便是准备晚上的各种东西。白蕊君和吴娘子一起,做汤圆。到了晚上,煮一大锅的汤圆,每人一大碗,里面放上红糖,再加上点蜜饯,一个水煮蛋。毕什邡很喜欢吃这个,别人只吃了一碗的时候,他已经要胜券在握毕什邡站在旁边道:“他们打不过我,大过年的,让他们一直输也不是个事。”白蕊君笑了笑。“巧了,我打马吊也没输过。”“哦?”毕什邡也笑了:“那来试试。”白蕊君看向他:“和你?”毕什邡:“吴氏夫妇一起,我们四个人一起,另外几个人打他们的。”白蕊君挑眉。“赌注是什么。”毕什邡倒是不在意,语气轻松。“随你开。”“是吗。”“除了放你走。”“哦?”“还有把命给你。”“切…”闻言,白蕊君已经没有了兴趣。她就想着要不然杀了毕什邡,要不然能自己走,这两个赌注都不可以,那她还赌什么。毕什邡见着白蕊君的反应,声音有些低哑。“就那么想杀我?”“你杀了我爹,害死了我娘,我不想杀你才奇怪吧。”白蕊君说着话,白了毕什邡一眼。毕什邡却沉思了片刻。“我的亲爹应该是卫文斌这个老东西吧,可是他死了我一点都不伤心。你爹都死多少年了,还有你娘,也不能彻底算我害死的。”白蕊君冷声。“狡辩,你不做人,别人却不是这样。”毕什邡将手背在背后,看着吴石头在那里开心的放炮仗,低声道:“你想要什么赌注。”白蕊一时无语。“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毕什邡却道:“你是要走,还是要杀我,选一个。”听着毕什邡这话,白蕊君挑眉。“哦?”其实跑,只是为了之后能够回来取这个人狗命,可要是直接就能取这个人狗命,把她何必还要费这个功夫呢。对上毕什邡幽深的眼神,白蕊君不用犹豫,直接就有了决定。“杀你。”毕什邡轻笑一声。“好。”他想了想。“就打一圈吧,你赢了,我将你的武解开,把内力压在和你现在一样的水平。给你这个机会。当然了,你一直以为你只是差我那点内力才输给我的,所以,要是我把内力压在和你一个程度你还是输了,那你就是真的输了。你得承认,你确实不如我。”这一点嘛。白蕊君很有自信。“我这个人,一向输的起。”毕什邡点点头。“那现在,就说说你的赌注。”白蕊君:“嗯?”毕什邡咋舌。“你难不成上赌桌只想着别人拿赌注,没有赌注的人可不能上桌子。我让你选了赌注,那你是不是也要让我选选赌注。”白蕊君沉默了一瞬。“那算了,我不赌了。”听到这话,毕什邡轻咬了牙,将胳膊勒住白蕊君的脖子,微微用力。“你真是好不要脸。”白蕊君挣脱无果,手抓上毕什邡的爪子拿着指甲一顿掐。毕什邡在她耳边低声笑。“小女子。”白蕊君冷眼看过去。“赌就赌!”毕什邡松开胳膊。“我就要你。”白蕊君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