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午夜子时就抹脖子,还要穿着红衣服抹。”毕什邡叹息着摇头。“慢慢来嘛。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期限,我算算日子,一年如何。”他眯眼。“一年,换我一条命的赌注,还是你赚了。”白蕊君冷哼一声。“太长了。”毕什邡:“你说多久。”白蕊君想了想。“三个月吧。”只要三个月之内,这个毕什邡不限制她练武,超过他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就三个月之后,自己动手。毕什邡哑笑。“你这讲价也是太狠了,这就对半砍两次。”白蕊君转过身,不看他,耸耸肩。“你爱赌不赌,但我说话算数。”其实也不都是算数,主要现在被别人拿捏着呢。毕什邡没有多的思考。“赌。”白蕊君和他对视一眼,转身进去。四个人很快坐了一桌子。刚打太单纯了她看向毕什邡。“你的牌现在只剩下两张最小的了。你还有一张空汤,用你的空汤拦我的半文,你还剩下两张最小的,我这边无论哪一张,都比你的大。你要是不拦,我就一直出,也还是赢。”毕什邡笑而不语,将三张牌盖在手心里。“你只管出。”白蕊君哼了一声。一直出,一直到她只剩下两张牌的时候,她出了自己最小的一张牌。毕什邡的空汤出来了,他的手中还捏着两张牌。都是两张比她小的牌。白蕊君挑眉。“你继续出。”她反正只剩下一张了。毕什邡笑看着白蕊君,将中指食指缓缓弯曲,动作潇洒流利的抽出一张牌来。一张七文,静悄悄的落下桌子上。白蕊君脸色顿时一变,看向自己手里的牌。明明七文在她手里。可是现在手里的,却是一张九文。这是文钱里面最小的牌。深吸一口气,白蕊君幽幽看向毕什邡。这狗娘养的出老千。毕什邡笑了一声,最后一张八文落在桌面上。“你输了。”白蕊君怒气上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