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老千!”毕什邡双手一摊。“娘子何苦冤枉我。”吴娘子也道。“没有出老千啊,我看着呢,你们不是对着坐呢,他手一直在上面。”吴老板也道。“于娘子是自己看错了牌了吧。”白蕊君深吸一口气,瞪着毕什邡,毕什邡却露出个十分欠揍的笑容。“没有证据的事情,当然不作数。”指着毕什邡的鼻子,白蕊君大骂一声。“你放你娘的犬屁,你就是动手脚了,你肯定动手脚了!”毕什邡起身,伸手将她的手指给握了回去,过去直接将人搂住扛起就往楼上走。吴娘子和吴老板一个人捂一个孩子的眼睛。吴小花还扒拉自己娘的手。“怎么了,我看看。”吴娘子又将她眼睛捂住。“你看什么看。”毕什邡将人抗过肩头又翻转过来抱起,一脚踢开房门,往后靠上,另一只手关上房门。对上白蕊君气红了的脸,他低声笑的很开心,这边将人给按在了床上。白蕊君气的牙痒痒。毕什邡啧啧两声。“有些人不是说,自己一向输的起吗。”白蕊君气的一锤床。“是你要赌的,又要出老千,要不要脸啊。”毕什邡将正气的不行的人脑袋用力揉了揉。“气死你活该。”白蕊君呸了一声。“毕什邡你这个老王八蛋。”毕什邡闻言,微微皱着眉捏了她下巴。“你这张嘴巴真是厉害啊,乡野之间骂人的话你学了个十成十吧。”白蕊君气红的脸黑了下来。她啪的一声打向毕什邡抓着自己下巴的手,然而毕什邡眼疾手快,直接收了回来。白蕊君的这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还真挺响的。白蕊君:“…”真他娘的疼啊。她的眼神愈发幽怨。毕什邡忍着笑。“难道往回我不躲,这回就不能躲了吗。”白蕊君冷笑一声。“还赌个屁,你出老千,以后都别想和我赌了。”毕什邡很是无所谓的笑道。“当初我要跟你好好赌,你是怎么算计我的。你打我那时候,可是一点手都没留,就奔着弄死我去的。要说出老千,也是你先出老千。我和你说赌的时候,可是没有说过不许出老千。要是你能抓住我出老千的证据,我也认输,可是你抓不住。我凭本事赢的,怎么就不算赢了。”白蕊君翻着白眼。“屁话一堆,屁用没有。”毕什邡:“怎么没有用。起码也是告诉你了,你就是没办法呢。现在在我手里,老实还是出老千,放你走还是不放你走。你都没有选择的权利。”说着话,毕什邡将脸缓缓凑近,一双手早有准备的将白蕊君要打他的手给摁住。“我告诉你,这一次,你别想跑了,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吧。我承认我舍不得要你去死,现在也不是很想强迫你。”因为那种必死般厌恶的眼神,他看不了第二次了。“但是,我就是把你放在身边,你一辈子不答应,一辈子不愿意,我就一辈子不碰你,也不会放你走,让你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毕什邡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间得热气拂过她的鼻尖。她眼睛不眨,盯着毕什邡,却忽然笑了。“你这一辈子,何其可悲。”毕什邡:“你这一辈子,又潇洒到了哪里去呢。我可悲,你就跟着我一起可悲。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不会变好了。算你倒霉,落在了我手里。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白蕊君切了一声,转过脸去,吐出两个字。“疯子。”毕什邡:“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空气瞬间寂静,寂静到只能听到两个人的淡淡的呼吸声。忽然,窗外传来响声。这一声开始,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响起,空气不再安静,两人的呼吸声也被淹没。毕什邡抬眸,看一眼窗外,将人捞了过来困在胸前来到窗边。白蕊君淡淡看着窗外的黑夜中,四处燃起的鞭炮。毕什邡站在她身后,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下巴放在她脑袋上,悠悠道:“真热闹啊。”白蕊君的眼中爬上了些许忧伤。本来今年过年可以在一起过年了,现在,却跟着一个讨厌的人,在这千里之外看着别人家的四起的烟火。她忍不住想到明风。今年其实他们可以一起过年的。算了…她将心情收拾了一番。以后还有机会。毕什邡的声音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