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就是……你是红扶苏啊!不再是跟云寒有婚约的唐苏苏。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消息。宁桓笑着,凑近去看她的额间花,问:“这个花,真的是胎记吗?不是画的?”红扶苏说:“不是画的!从胎里带来的!”“有点像扶苏花,但又不是扶苏花。”宁桓肯定地说:“这到底是一朵什么花?”红扶苏眼珠子往上飘:“不是扶苏花吗?”“不是的!扶苏花的花蕊跟这个完全不同的!”……青竹峰上。云寒和云瑨面对着夹道长桥的方向,并列而站。云瑨感觉到旁边冷得瘆人,看了他哥一眼,说:“应该……应该是在看她的额间花,哥,你别多想。”“这就走吧,我去叫她一起。”云寒说完,飞身而起,直接从青竹峰的高地,越过重重树林,轻飘飘落在长桥上。红扶苏和宁桓还在讨论是什么花,突然觉得不对头,转头一看,云寒过来了。“大师兄。”宁桓行礼。云寒回礼,面无表情地跟红扶苏说:“红扶苏,你为什么还不走?把蜀山当成自己家了?”红扶苏斜着他:“你管我!”“你的门人在城里胡搞乱搞,你也不管?”“什么胡搞乱搞?”云寒一把拉住她就走。“你说清楚啊!他们怎么了?”红扶苏被他紧拉着,往下山的方向走去。“我的手腕都要断了!你轻点!”他一点都不轻,只紧紧拉着她,直奔山下。云瑨已经在等着。老远就看到他们走来了。他哥拽得死紧。红扶苏则一下一下打着他哥。打的力道,肉眼可见地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云瑨翻了个白眼,叫道:“哥!我的马慢,我先走了!”然后他就调转马头跑了。云寒把红扶苏弄上马,骑在她身后,也往山下跑去。红扶苏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看我跟宁桓在一块,又吃醋了吧?”“你都没吃早饭,光喝醋,不酸么?”她从怀里掏出个鸡蛋来:“我给你带了鸡蛋!帮你剥啊?”曹姨娘是谁云寒瞥了那鸡蛋一眼,没说话,只是马的速度更慢了些。于是红扶苏便反手将那鸡蛋往云寒头上一砸,开始剥鸡蛋。云寒摸了一下额头,磨了磨牙。鸡蛋剥得光光的,红扶苏回头喂给云寒吃。云寒不张嘴。“吃不吃?”还是不张嘴。“不吃我吃了!”红扶苏缩回去,就要往自己嘴里喂。还没咬到,他却一下子把她的手腕拿了回去,就着她的手,一口咬掉了一半。红扶苏嗤笑:“总是不要不要的,还不是吃了?”云寒又把剩下的吃掉了,顺便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嘶!你怎么总喜欢咬人呢?”红扶苏又打了他一下。云寒不吭声,加快速度奔跑。红扶苏本来还想再给他喂点点心的,想到他刚刚因为那点心都摔了筷子,也就算了。她拿出点心来,不时偷摸着往嘴里喂上一块……路途不算近,红扶苏吃着吃着就犯困了,打了点瞌睡,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云寒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摇了摇头。拿走了她手里快要掉下来的点心,给她擦了擦嘴。到了城门口,他看到了一块醒目的告示。白布红字,格外醒目。标题:三不杀。内容:曹姨娘的亲戚不杀。投降不杀。非修士不杀。然后下面一个恐怖的骷髅头,加上御魔宗三个大字。告示下方,有两个御魔宗门人,搭了一桌两凳,摆了笔墨纸砚,魔气森森地在那坐着。周围还聚集着不少百姓,一个个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仔细听来,他们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曹姨娘是谁?云瑨也在这里停下了,脸色黢黑。见云寒和红扶苏来了,他三两步跑过来,粗鲁地把红扶苏摇醒:“你醒醒!起来!”红扶苏睁开迷茫的眼睛:“干什么啊云瑨!”“你看看他们写的什么东西!快让他们撤了!”云瑨气急败坏地说。全城讨论他娘,成何体统?红扶苏看到了那醒目的告示,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那两个御魔宗小头目,便把他们叫了过来,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御魔宗小头目恭恭敬敬地说:“回少主,飞鹅山已经被我们打下来了!但是跑了不少,我们就在各个城门贴了这个,就为了让他们投降!”“有来投降的吗?”红扶苏问。“有啊!贴出来两天,就我们这个门,就有十几个呢!”